女密警喜欢上我,和我透露出检查总局的情报,我不知道检查总局的人为什么知道我的相机里有总裁夫人的裸照,女密警也不知道为什么局子里知道这件事。
大概是助理小妹,助理小妹离职后和检查总局检举,这样的话检查总局已经随时准备好把我押进去了。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女密警小小雨的职等,自然没办法帮我什么。不如说,她愿意泄密给我,就已经是极限了。
目前摆在我眼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放弃我现在的一切,把诊所收掉跑路。
跑路到老家南方地区,在那躲避查缉。
但…这性学中心,是我前半辈子积累的成果,这是我的目的地。
要我这样仓惶逃走,我怎么忍心做到?
女护士伊莎特抱住我,用她的大胸部安抚我,我也顺手抓住她的乳房,慢慢揉…慢慢捏。我想起了,我还是青年时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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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我还小的时候,父亲还没有进去黑牢时的事。
父亲他经营古法诊疗所,接到一个特别的委托,是一位卑微的人母请求我父亲去检查她女儿的性器异常。
到她们家中后,父亲一反常态,在“诊疗”完后,叫我和那名幼女待在一起,自己和委托人母亲独自去别的房间洽谈。
“儿子,帮帮她们。”父亲是这样和我说的。
那女孩年纪很小,但当我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被性侵了,被大家庭里的某位男性成员,无助的母亲没有办法主动揭露这件事,所以想利用我们,让父亲去当检举人。
我接近那名女孩。
“哥哥也是吗?”女童问我。
“你叫什么名字?”我直接反问道。
女童没有回应我。
“那我就叫你小衣吧。”
“为什么是小衣?”
“你的衣服,很好看啊。”
女童小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
“这是妈妈买给我的。”女童小衣回答我。
之后我就常常去找小衣。直到越过了那条界线。
“亲亲。”
我亲吻小衣,从脸颊,到双唇。我少年时的无尽欲望舔舐着幼女的口腔。
小衣也只有在我身边,那灰蒙蒙的眼眸才会短暂的清澈。
幼女的口腔十分温热,她像是婴幼儿一般,吸吮着我的舌头。
这些都是平常我们会做的事情。
而无数次抚摸、接吻,我们两人身体的本能就越来越接近,我开始饥渴抚摸小衣的身体,揉捏小衣的腰肉,进而往更加私密的地方。
抚摸她平坦的胸膛,幼女的胸口虽然平坦,但身材比例娇小,当手掌能摸尽整个胸脯,那跟一般贫乳女子可完全不同。
我能感觉到幼女小衣兴奋的身体,让年幼的乳头勃起在我手掌心中。
还有小小的臀部,先是抚摸尾椎、背部,接着手指插进股沟,幼女的臀夹得是紧,在屁股肉里,我尽情抚摸幼儿的肛门,让女童提早别人三十年享受除了排泄以外的肛门快感。
于是我们两人不可避免的越过了界线。
拥抱之中,我掏出了我巨大的阴茎。
“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