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春萝浪笑道:“谢大皇帝陛下,老二献贱妾有功,也要封个大大的王位吧!”
拓拔宗昌被她大皇帝大皇帝叫得得意忘形,低声道:“那可不见得!他本事不及老三,那时封不封王,还要看我高兴不高兴哩!”
拓拔宗翰到嘴的美食被人平空抢去了,心中本就大恨,他们犬戎,原无理数,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但他知道明着来,不见得能打得过拓拔宗昌,心中一转,脸上恨意全消,转过身来,笑道:“大哥慢走,我还有东西给你!”
拓拔宗昌不疑有他笑道:“什么啊?”
拓拔宗翰笑着慢慢靠到他的近前道:“这女人还有一副铠甲并坐骑在我这哩!我这就叫人拿!”
拓拔宗昌笑道:“算了!不要了!我营中自有上好的兵器铠甲!再说,她今后也不用穿铠甲了,这样光着就是最好!”的姬春萝心细如发,从拓拔宗翰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他无边的杀意,天下没有哪种雄性动物,能受得了这种气的,他们犬戎人没开化,心机不深,拓拔宗翰笑的古怪,必有图谋,可笑大大列列的拓拔宗昌,竟然看不出来,当下急忙扭着妖躯道:“大皇帝!要贱妾整天光着,怎能见人?您还是等一等吧!请二太子把贱妾的铠甲坐骑还给贱妾可好呀?”
拓拔宗昌逗着她的奶头笑道:“也好!我就稍等片刻!老二!你快叫人去拿!”
拓拔宗翰已经走到他的近前了,摸着贴身的匕首,也不掏出来,就在衣内把锋利的匕首捅出,狠狠的捅在拓拔宗昌的腹上,手腕一翻,搅了个大血洞,跟着飞速的拔出匕首来,又连捅了几刀。
拓拔宗昌萃不及防间,中了他至亲兄弟的暗算,一双牛眼瞪得溜圆,满脸不相信的神色,望着腹间的鲜血,用沾满鲜血的手指剑指着他道:“老二!就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杀我?”
拓拔宗翰一招得手,更不迟疑,丢开匕首,拔出腰刀来,一刀劈在他的颈上,把他斗大的头给砍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道:“女人算个屁,杀了你之后,我就是未来的大皇帝了,何乐而不为?”
姬春萝大喜,想不到能以受辱之身,斩杀了大荣国的右帅、大太子拓拔宗昌,真是大大的赚到了,料想拓拔宗翰既杀了拓拔宗昌,决不可能饶她,现在赤身的,手中没有兵器,反抗无益,只得闭目待死。
犬戎本就茹毛饮血,拓拔宗翰宰了拓拔宗昌之后,收了腰刀,从她身后揪住了她的秀发,拎了过来,劈面又抽了姬春萝响亮的两个耳光,怒喝道:“!现在老大死了!老子就是未来的犬戎国主,进来给老子舔,若是舔的不好,立即活剥了你的皮!”
姬春萝反正已经被奸污了,再不是清白之身,媚眼一转,立即驯服的应道:“是——”
拓拔宗翰道:“明天就替你穿上鼻环,收为牝畜!”
姬春萝驯声道:“谢大皇帝!”
帐门口拓拔宗昌的亲兵探头道:“二狼主!我们大狼主呢?坐骑备好了,他不是要走的吗?怎么现在还没出来?”
拓拔宗翰大笑道:“老大被我杀了!来人,将老大带来人全宰了!”
拓拔宗昌的亲兵大惊,忙四散跑了开去,在犬戎,兄弟相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白山黑水间的蛮荒部落,兄弟间有时为争一只熊或是一头鹿,互相斗个两败俱伤的,是常有的事,拓拔宗昌的所谓亲兵,不象大晋将领的亲兵那样忠心,在犬戎,主将死后,决不会誓死为旧主报仇,只是再找一个新主人投靠罢了,这在犬戎是平常不过的事,所以拓拔宗翰的人见拓拔宗昌的亲兵跑了,也不特意去追,任他们散了。
犬戎国中的女人,也是视强而从,丈夫若是被一个更强悍的男人杀了,而那个男人又要她,她也只得跟着那个男人,若是杀她丈夫的男人看不中她,她以后就会象野狗一样的流浪,直到被其他的男人收容为止,她们不会为丈夫报仇,实则上,在犬戎,她们只是男人的一种猎物而已,和熊猪鹿麋没有什么区别,被哪个男人猎到了,就是哪个男人的。
但小孩子就惨了,无论男女,都会被斩杀她们丈夫的男人,一口气全杀了,决不会留下来成为后患的,所以在犬戎,女人是公用的,孩子才是自己的。
拓拔宗望听到拓拔宗昌的亲兵禀报后大惊,料不到这两个哥哥在这种关键时候,会火并起来,犬戎男人为猎物或是女人火并,原属正常,但在这两国交兵之际,搞不好就有大麻烦了,忙一面收留了拓拔宗昌的兵马,一面稳住拓拔宗翰,一面令人火速禀报大荣国皇帝。
大荣国没有文字,要想传递消息,只能通过信使口诉,或是用大晋的文字,这种大事,拓拔宗望认为,用他们犬戎的语言传递消息,比用大晋的文字作书传递,要可靠的多。
荣主拓拔圭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惊又悲,忽然大脑一阵炫晕,中风发作了,立即就倒在大荣简陋的、用巨石垒就的大殿上,众臣一齐大惊。
拓拔圭醒来之时,已经不行了,按理大太子拓拔宗昌既死,这荣主之位,就得传给老二拓拔宗翰,但拓拔宗翰在大敌当前之时,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自己的兄长,因此拓拔圭就断不肯将皇位传给他了。
幸好大皇孙拓拔握离儿已经十七岁了,当下令大相万斯隆,领着左相乌里本。
右相查莫刻并十位文武重臣,去长白山天池,把正在学艺的皇长孙请回黑龙府,继承大统。
这拓拔握离儿身高一丈二寸,生得狮鼻海口,膀大腰圆,壮如巨熊,浑身遍布黄毛,其丑如恶鬼,然两膀一晃,有万斤的神力,乃是天下第二条好汉,掌中一对紫金冬瓜锤,每只锤重98斤,跨下紫毛吼,闻听父亲被二叔杀了,暴怒的大叫起来,声如奔雷。
众臣吓得瑟瑟发抖,不敢作声,又听皇爷爷病重,国中无主,当下就要辞别师父,拿了一紫金冬瓜大锤,跨了紫毛吼,回国继位去了,是为荣世宗,国号天和。
继位之后,依大荣的习俗,先宰了拓拔宗翰的子女,妻妾奴婢尽数当街贩卖,也不急着发国丧,即令大相万斯隆监国,亲率五国三川九沟一十八寨的五万生力精兵,星夜直奔晋阳来,要手刃他的二叔,为自己的老子报仇。
临行前,生怕拓拔宗翰跑了,故使人诈报前线大元帅拓拔宗望,只说他艺满下山,帮大荣国打南朝,其余情况,一概不提。
大元帅拓拔宗望明知他这个侄儿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带人接出大营,握离儿血红着凶晴,只在人群中找拓拔宗翰。
拔拔宗望远远的一见他的车驾,奇怪道:“侄儿怎么把父皇的御驾带来了?”
旁边有重臣大声道:“旧皇驾崩,新皇继位,大元帅请接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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