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汉狞笑道:“这世道是变了,竟然有毛没长齐的小,接二连三的主动向我们搏命双雕动刀,也好!让老子送你们这些小王八蛋上西天!”
门外闪进一条瘦汉,大叫道:“大家一齐住手,都是江湖朋友,有话好说!”
双方恶斗的两群人,一拨子是杀人放火,肆无忌惮的悍匪,一拨子是血气方刚、天不怕地不怕的乳虎,哪里有人听他呼喊?
瘦汉再要叫时,武昭劈面就是一刀,大笑道:“瘦猴儿!大家忙得很哩!你也别闲着,且吃小爷一刀罢!”
瘦汉无奈,忙拔剑架住,依然大叫道:“小兄弟!有话好说!”
搏命双雕那方除抢进门内的十数人以外,门外还站着七八个人,比铁雕他们多了一倍,然这十个龙骧卫士,年岁虽轻,手底下却是硬得可怕,人人以一敌二、敌三,还渐渐的占了上风,双方三十多人,翻搅着从后面打到前面来,惊得满厅的四处乱跑。
浣洗院的有大叫道:“天呀!靠山王府的兵将怎么还没来?若是再迟些的话,这店就给他们拆掉了!”
然厅里厅外的牝兽,在犬戎的威之下日久,虽见厅中大乱,却没有一个敢跑的,再说也跑不掉,牝兽们不是被锁在儿臂粗的铁笼内,就是在粉颈间扣着拇指粗细的铁索,如何能跑得掉?
后厅中被牵出来的二十二只绝美的极品牝兽,虽说粉颈间的铁扣已经被打开,为苟全性命,也不敢轻易乱跑,发生暴乱时,全都按事先驯兽师驯好的样儿,乖乖的用双手抱头,叉开一双肉腿,露着穴儿,静静的跪在墙角听候发落。
铁雕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捻小爷的虎须?”
一名大汉叫道:“你们这些小王蛋又是从什么地方蹦出来的,江湖上怎么从来没听过你们这伙人?”
赵冲哼道:“没听说很奇怪吗?”
冲天雕柴强横刀架开他的狭锋刀,暴叫道:“当然奇怪!你们刀式武艺一般,个个扎手,老子实在想不出来,天下三山五岳中,到底是何门何派,能大批调教出这样的弟子?”张开大笑道:“等入地府之时,你就明白了!”
正斗之间,大街上涌来大队的戎兵,当先一匹战马,马上一名少年大叫道:“什么人?敢在靠山王府的地盘上撒野,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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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天雕范哲大笑道:“靠山王算个鸟!”
马上之人手一举,带来的一千精锐戎兵一齐张弓搭箭,少年大叫道:“再不住手,我就放箭了!”
远远的一匹黄骠马从街尾跑了过来,见前面戎兵挡路,立即丢蹬,纵起身形,几个起落,立在了浣洗院的檐角上,迎着漫天的大雪而立,娇叱道:“住手——”
马上的少年大喜道:“赵姑娘——停止放箭!”
赵采菱一身墨青劲装,直衬得胸乳怒突,小蛮腰儿上扎着一条同色的五股丝绦,虽在大雪中,全身上下所着衣物却并不多,如一只春燕般的立在檐上,俏脸生寒的怒道:“都给我住手!”
铁雕、童环、赵冲、张开等人也皆是赤着上身,只胡乱穿了一条马裤,一齐向上抱拳道:“大小姐——”
就想收刀退开,柴强、范哲正斗在兴头上,怎肯干休,大喝道:“想跑?”
赵冲怒道:“不是我们怕你们,若不是大小姐在此,定毙了你个土匪!”
瘦汉亦道:“柴兄、范兄住手,她正是我的主人!”
柴强大笑道:“若请我们兄弟入伙,须要手底下见真章,小妞儿!你下来,接我几刀试试!”
铁雕怒道:“大胆!大小姐!让我来!”
赵采菱哼道:“不必!铁雕!你竟然带着兄弟嫖妓,一边给我站好,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铁雕苦笑,张开低声笑道:“头儿!拍到马蹄子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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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环愣声道:“大小姐不会腌了我们吧?”
赵冲低声道:“放屁!大不了挨顿臭骂而已,还是和以前一般,我们都不作声,看她能怎的?”
铁雕道:“小赵说的是!大小姐面冷心热,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且站开些,看大小姐收拾这两个大胡子!”
马上的少年正是靠山王府的小王爷拓拔宗祥,远远以中原之礼抱拳,高声道:“赵姑娘一向可好!”
出乎意料之外的,赵采菱在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情况下,竟然向他展颜一笑道:“毛兄!别来无恙!”
拓拔宗祥受宠若惊道:“无恙、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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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采菱笑道:“那些带狭锋刀、赤着上身的小兔崽子,全是我的随从,还请毛兄给我个薄面,不要追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