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夏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弟,这次和我一起来日本,处理事物的。”
鹤见莲司的目光从苏晚身上缓缓扫过,他微微颔首:“苏先生年少有为,气度不凡。谢小姐身边能有这样的助力,倒是让我更加佩服了。”
说罢,他抬眼看向谢知夏,语气似是随意:“只是谢小姐向来独来独往,今日带了家人同行,倒是难得。不知苏先生此次来日本,处理的是‘公事’,还是谢小姐的‘私事’?”
谢知夏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切入正题:“我来这是想询问一下,西园寺家的情况。您知道西园寺莲现在还活着吗?”
鹤见莲司思索片刻,指尖敲击桌面,他的表情从随意转为凝重,眼角的细纹加深:“最后一次传来消息是,西园寺莲曾出现在新宿歌舞伎町。那地方鱼龙混杂,消息真假难辨。”
谢知夏听着,眸光微闪,起身就要走:“新宿歌舞伎町吗?懂了,谢谢您的帮助。”
鹤见莲司也跟着起身:“现在东京地区暗流涌动,牵扯势力居多,新宿歌舞伎町是荒木大人的核心势力地区,务必小心。那些人行事狠辣,谢小姐虽有手段,但多加防范为好。”
谢知夏点头:“多谢提醒,我自有分寸。”
正当她要转身时,鹤见莲司似乎想到了什么,从抽屉中取出烫金的墨黑封皮邀请函,递给谢知夏。谢知夏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封皮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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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皮上,没有任何多余的纹饰,只在正中央压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纹徽章——那是一只羽翼舒展的金雕,鹰眼处嵌着一颗细如碎钻的红宝。
指尖捻开皮质封套,内里是一张冰蓝色的特种纸,光线流转间,纸面上的暗纹如东京湾的夜浪般起伏。
鹤见莲司看着谢知夏和苏晚,笑意加深:“宴会地点是东京的晴空塔。到时候,很多政商界的名流都会到场,如果谢小姐想要得到更多的情报的话,可以试一试来一下。”
谢知夏指尖轻叩邀请函的封皮,金雕徽章的冷光映在她眼底:“如此盛大的宴会,都是政商界的大人物。我若不请自来,怕是会显得格格不入,扰了先生的雅兴。”
“没有,没有,”鹤见莲司摇头,“谢小姐能来,是我们的福分,没有打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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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夏收起邀请函,微微一笑,算应了下来:“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侍者引着他们下楼,电梯中,苏晚终于忍不住,低声问谢知夏:“姐,这个鹤见先生……”
谢知夏轻笑,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傻小子,他是老狐狸,但对我们有用。”
电梯门开,他们走出大楼。门外,谢临夏早已在等候。她靠在车边,穿着简洁的黑色风衣,银白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
看到谢知夏和苏晚被工作人员送下来,她小跑过去,脚步轻快:“姐!小晚!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消息?”
谢知夏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她:“西园寺莲最后出现在新宿歌舞伎町。那地方乱得很,可能是那些家伙的老巢。”
谢临夏重复,眉头微皱:“新宿歌舞伎町吗?哪里是出了名的混乱。并且还可能是……”
“可能是那些家伙的老巢吗?”谢知夏接过她的话,“这样,临夏,你带着苏晚一起去,看看。”
谢临夏一愣:“我?那你呢?”
谢知夏摇头:“我还有其他的事,苏晚就暂时拜托给你了。”
谢临夏闻言,立刻走到苏晚身边,亲昵地搂住他的手臂:“小晚本来就是我的,对吧?”
她转头向谢知夏做了个鬼脸,舌尖微微吐出,眼睛弯成月牙。苏晚任由她贴近,感受到她身上的温暖香气。
谢知夏轻笑出声,伸手揉揉苏晚的头发:“你们两个,去吧。小心点,别让我担心。”
谢临夏拉着苏晚上车,车门关上时,她从车窗探头,眨眼道:“姐,你也小心哦。我们会带好消息回来的!”
车子驶离银座,谢知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