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胡胖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坏。
抢猪仔不成,就想往清溪生產队头上扣截留公粮、挪用粮食的帽子。
这种事一旦闹起来,哪怕最后查清楚,清溪生產队也得被折腾得鸡飞狗跳。
尤其眼下刚交完公粮,养猪场刚起步,可经不起被泼这种脏水!
屋里杨顺才明显害怕:“胡哥,这事我不掺和了,今天粮站那事已经让我露了脸,再往里搅,我怕真把自己搭进去。”
胡胖子冷声道:“你不掺和也行,以后嘴闭严,要是让我知道你把我供出去,你那点破事,第二天就能传遍粮站。”
杨顺才在心里骂了一句,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胡胖子又说道:“行了,滚吧,以后没事別来找我,省得让人看见。”
杨顺才恨恨说道:“你也少来找我。”
门很快开了,杨顺才从院里出来,脸上很是难看,嘴里一直在骂骂咧咧的。
寧青山早已从墙头退下,藏回暗处。
他没有继续跟杨顺才。
杨顺才这种人,已经被胡胖子拿住把柄,胆子未必还有多大。
真正的祸根,是胡胖子。
院子里,胡胖子还没睡。
他坐在屋里抽菸,菸头一明一灭,嘴里低声骂著什么。
寧青山看了那院子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他没有衝进去抓人,也没有当场闹开,没有证据,只有偷听来的话,说出去未必站得住脚。
胡胖子这种人,滑得很。
要打蛇,就得打七寸。
回去的路上,夜风吹在脸上,寧青山脑子很清醒。
胡胖子既然已经盯上清溪生產队,那接下来必须防著,粮食帐本、饲料粮帐、养猪场进出记录,都得做得清清楚楚。
不仅要自己清白,还得让別人一查就查得明白。
另外,胡胖子和杨顺才之间的事,也不能就这么放过。
杨顺才收好处,暗地里干那事,又故意针对清溪生產队。
胡胖子倒买倒卖猪仔,打著食品站亲戚的旗號嚇唬人,还想构陷清溪生產队。
这两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胡汉三,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