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被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確实没办法反驳。
这是一座荒岛。
別说保险套了,连一片完整的塑料膜都找不到。
她提这个条件,就跟在沙漠里跟人点冰美式一个意思,不是不想给你,是真没有。
但苏清雪没有把这个要求收回去。
她看著林帆,眼眶红著,声音哑著,但每个字仍然咬得清清楚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答应,我配合。不答应……”
苏清雪的后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没出来。
林帆把她的话接了过去。
“不答应,你能怎么样?”
他拿水瓶在膝盖上磕了两下,问得很隨意,“再走一次?从这儿下去,滚回沙滩上?”
苏清雪的嘴抿著,没吭声。
“行了,我也不不为难你。”
他把水瓶盖拧上,揣进口袋里。
“这种事,讲个你情我愿,你不情愿,我不会按著你脑袋来。”
苏清雪抬起头,看著他的侧脸。
她不信。
准確地说,她信林帆不会现在就动手。但不会现在动手和不会动手,这是两码事。
林帆没管她信不信,继续说。
“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哭丧著脸伺候我的,挺没意思。”
他停了两秒。
“你要是心甘情愿的,咱们好好聊,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苏清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她搞不懂林帆到底在玩什么套路。
把她从下面捞上来,让张涛唱黑脸施压,铺了这么大一个局,就为了到最后说一句“算了”?
不可能。
林帆不是慈善家,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但是苏总。”林帆站了起来,“有件事你得想清楚。”
他俯身把铲子从地上捡起来,握在手里,目光落在苏清雪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