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下来確认尸体,再给我解绳子!”
“你拿我家钱的时候挺痛快,现在你跟我摆架子?”
还是没有回应。
寸头保鏢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杨少,老六没下来,可能还没確认目標死亡。”
杨寧聪扭头瞪他。
“確认?”
他眼里全是血丝。
“我还趴在这儿,他確认个屁!”
寸头保鏢闭嘴。
杨寧聪喘了两口气,忽然像想起什么,脸色变得阴狠。
“王老六,你最好想清楚。”
他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响,却更毒。
“你们公司老板和我爸可不是一锤子买卖。”
树线依旧静著,杨寧聪继续吼。“你今天要是不下来,我回去就把今天这件事告诉外国媒体。”
“到时候,全球都知道你们公司不管僱主性命,我看谁还敢请你们。”
“你老板为了保公司,会把所有责任扣到你头上。”
“你以为你躲得掉?”
“你老婆孩子在哪儿,你父母住哪儿,你自己心里没数?”
他扯著嗓子,泥水从嘴角往下淌。
“王老六,你別跟我赌。”
“三分钟后老子还没有见到你,你也不用过来了,我要跟你老板投诉。”
“你全家都別想安生!”
沙滩上彻底安静。
那三个保鏢把头压得更低。
杨寧聪这张嘴,在国內能让人破產。
在荒岛上,却能把所有人往死路上推。
要是王老六真的不下来,那他们怎么办?
礁石后面。
林帆靠著潮湿的石壁,听完了这一串威胁。
他没动。
那具被打烂头部的尸体倒在旁边,灰黑外套已经沾满泥水。
坡道上的宋雅和刘菲菲不敢露头。
箱子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