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少爷细皮嫩肉,难道真有市场?
寸头也看见了。
两人对了一眼,刚才杨少上去的时候,虽然被绑著,姿势难看点,但好歹胯还算正常。
现在下来,夹著腿,裤襠鼓了一块,走两步齜一下牙。
再联想到上面那个林帆,洞里一堆女人,还非要把杨少单独带回去“交代几句”。
真相只有一个,杨寧聪被撬了。
王老六站在残骸旁,手里还拎著短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看了一眼坡道。
林帆还站在中段。
那把枪没举起来,手也没抬。
可人站在那里,就让下面这几个人不敢乱动。
杨寧聪钻进帐篷这件事,王老六没多想。
一个豪门少爷,被绑了一晚上,又被折腾得那么难看,下来不想让人看到他的狼狈样子,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林帆让他带下来的那个包裹。
王老六没看见。
杨寧聪夹著腿跑得太快,裤子又宽,隔著这么远,他也以为林帆有心理扭曲。
毕竟他也看过不少豪门少爷,女人玩的没兴趣了,专挑男人。
而在坡道上,林帆等了一会儿,看著杨寧聪並没有让保鏢掏他的蛋,就知道事情稳了。
和他预想的一样,放他也不可能隨意让一个汉子掏蛋,更何况杨寧聪这样豪门少爷。
但这第三箱物资还没上来。
林帆站在高处,开口喊了一声。
“第三箱。”
海风把三个字送下去,沙滩上的几个人都听见了。
寸头和瘦高个同时抬头。
两人的脸,当场苦了。
第一箱,他们累。
第二箱,他们怕。
第三箱,他们是真的不想上。
杨寧聪已经下来了,按理说这活该结束了。
上面那神经病拿了两箱物资,手里还有枪,谁敢保证他不会翻脸?
更要命的是,炸弹就在洞里。
他们亲手抬上去的。
六个多小时听著长,可谁敢拿土製雷管当闹钟?
万一提前了呢?
万一电路板进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