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菲菲则是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胸前的饱满隨著笑声上下起伏。
洞里的笑声来得快,去得也快。
周凯笑完,看著林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又觉得有点发怵,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林帆没理会那几个女人的反应,他看著许知夏,又问了一遍。
“我跟你说认真的。”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较真。
许知夏脸上的那点古怪神情也收敛了,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一缕头髮拨到耳后,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靠著身后的岩壁。
“那我也认真回答你。”许知夏迎著他的目光,反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真有这种超自然能力,为什么偏偏是你?”
“你看,她们这些人,都是从一艘船上掉下来的,都经歷了海难,为什么她们没有?”
“还有杨寧聪我们那艘船也落难几十个,为什么一个都没有?”
这个问题,把林帆问得顿了一下。
他確实没想过。
为什么是他?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忽然扯了一下,那弧度带著点说不清的自嘲,还是別的什么。
“可能我是天命之子?”
许知夏被他这句话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见过自恋的病人,但没见过在荒岛上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自恋的。
她最后放弃了跟一个“精神病患者”深入探討病情,只是摆了摆手,算是放弃。
许知夏转身往洞里走,“精神压力过大的时候,大脑会產生各种代偿反应。”
“你在这座岛上经歷的强度,远超正常人的承受閾值。”
“睡眠不足加上长期高度紧绷,出现一些异常的感知现象,不算稀奇。”
“休息够了,可能就没了。”
林帆没再追问。
他靠回洞壁上,闭了眼。
……
沙滩。
雨已经不是下了,是浇。
天和海似乎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是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