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六没看他,视线直接落在三个女人身上,指了指外面。
“你们去,捡点乾柴回来。”
三个女人全懵了。
外面已经快黑了,沙滩上还残留著阿成和琳娜的血跡。
这时候出去捡柴?
“不……我不去。”安安拼命摇头,“外面有蛇!”
王老六拿出那把他隨身携带的刀,“我不想说第二遍……”
这话一出,岩缝里瞬间安静了。
安安求助地看向杨寧聪,“杨少,你帮我们说说……”
杨寧聪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摆一下僱主的谱。
王老六的视线直接扫了过来,那里面没有半点以前的恭敬,只有暴戾。
他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三个女人绝望了,只能硬著头皮,互相搀扶著走出去,在附近的灌木丛边缘捡了一些干树枝回来。
火,生了起来。
第一天晚上,就这么战战兢兢地熬了过去。
第二天。
太阳照常升起,海风依旧。
杨寧聪衝到沙滩上,对著空荡荡的海面看了足足两个小时。
除了起伏的波浪,什么都没有。
没有直升机的轰鸣,没有游轮的汽笛,连个渔船的影子都看不见。
女人们继续追问救援的事,杨寧聪什么也不说。
王老六的心,也一点点沉到了谷底。
林帆那小子说得对,他们真的一头扎进了一个没人知道的鬼地方。
第三天。
极度的飢饿和缺水开始摧毁所有人的理智。
杨寧聪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整个人虚脱地靠在岩壁上。
王老六靠著以前在丛林里的经验,趁著白天出去捉几个老鼠,弄了点生涩的野果和虫子。
第四天。
烈日当头。
最后一点关於救援的幻想,被太阳彻底蒸发。
下面的阶级,似乎迎来了彻底的崩盘。
王老六站起身,走到三个女人面前。
这三个女人原本都是杨寧聪在游轮上带出来的坤,长得都不差,哪怕这几天饿得脱了相,底子也还在。
老六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安安的头髮,將她拽了起来。
“啊!”安安惊呼一声。
“別装死,今天到你了。”老六另一只手直接撕开了她本就破烂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