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我……我害怕……”
“害怕就睁大眼睛。”林帆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你要是睡著了,或者玩忽职守,那东西进来,第一个死的就是离洞口最近的你。”
“帆……帆哥……”
杨寧聪还想求饶,林帆直接打断了他,“要么睡洞口,要么滚下去,你自己选一个。”
“我……我睡洞口。”杨寧聪垂下头,认命了。
这一夜,没人能睡得安稳。
苏清雪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做噩梦。
她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囈语,额头上全是冷汗。
许知夏过去查看。
她没有叫醒苏清雪,只是又捻碎了一种新的草药,让那股更浓郁的安神气息包裹住她。
“药量加大了。”许知夏对守在旁边的林帆轻声说,“明天她可能会醒得晚一点,但这样睡过去,比反覆在噩梦里挣扎要好。”
林帆点了下头。
溶洞里重新归於寂静,只剩下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洞口杨寧聪时不时倒吸冷气的声音。
第二天,天光大亮。
林帆睁开眼,隔间里,苏清雪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看来许知夏的药起了作用。
他走出隔间,杨寧聪还在,他抱著根木棍睡著了。
过了两个小时苏清雪才睡醒,她坐起身,视线投向半空。
那里,依然有三样东西。
苏清雪把它们都拿了出来。
一小袋米、两包用塑胶袋装著的红糖,里面应该有十几块。
还有……
一把刀。
一把农村里最常见的那种砍柴刀,厚背,宽刃,木製的刀柄被磨得有些光滑,刀刃上泛著一层机油的乌光。
那把刀有些重量,苏清雪拿出来递给了林帆。
林帆接过砍柴刀,脸上的愁容舒展一些。
有了这把刀,起码又多了一些活下去希望。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林帆问苏清雪。
苏清雪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宋雅,你给清雪煮点吃的。”苏清雪的伙食,林帆不敢让刘菲菲负责,所以还是只能辛苦宋雅。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