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癞痢觉得,日子应该就这样过下去了。
然而这一天,到了晚上十点,女孩还没有经过这条马路。
张癞痢感到很奇怪,又觉得很着急,一直守在路边,眼睛死死盯着路口的方向。
差不多到了十二点左右,女孩回来了,不同的是,她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男生。两个人手挽着手,看起来非常亲热。
张癞痢顿时呆住了。心里突然升腾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头上的伤口都疼的要裂开了。
女孩路过他身边,照常和他打招呼。她身边的男孩却皱着眉头瞟了他一眼,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恶心和轻蔑。
“小雅,你跟这种人打招呼做什么?”
小雅拉着男孩走远,依稀还在说着:“我是看他可怜嘛。”
“流浪汉多得是,这种人很危险的,你下次离他远一点。”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张癞痢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感觉胸口被插了一把刀,整个人都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凸出的眼睛红的要滴血。
这天晚上,张癞痢一夜没睡。
他的眼前始终浮现出女孩的笑脸,男孩轻蔑的眼神,以及两个人手挽着手的亲热画面,甚至……甚至他都能想象到,他们两个人回到女孩的房子里做了什么。
他似乎都能看到,女孩的身体是那么美丽,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单上,像水底的海草,潮湿,温热,滑腻,男孩的手掌慢慢摩挲着……游动着……
张癞痢的体内也冒出了一团火,烧的他全身发烫,快要疯狂。
原来,原来她也是这样的人,和自己的母亲一样!长着一副纯洁的样子,背地里却这么不知检点!他又回忆起了小时候在门缝里看到母亲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他不住的锤着地,被刺激的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无边的暗夜里,张癞痢叫嚣着,痛苦着,有一颗细小的种子咬破他的血肉,深深扎根在他的心里,迅速发芽、膨胀,开出罪恶之花。
张癞痢冷眼看着女孩和男孩同居了一段时间,默默忍耐着心中强烈的嫉妒和恨意。
终于,在一个飘着蒙蒙细雨的夜晚,女孩独自回家了。
张癞痢心里窃喜,他的机会来了。
他拦住了女孩,说自己饿了很久,想让女孩带他去附近的饭馆吃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女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在她背对自己的瞬间,张癞痢拿出一只红色的高跟鞋——那是他被路过的女郎砸伤的利器,狠狠砸在了女孩的头上,女孩连一声惊叫都没有发出,就软绵绵倒在了地上。
张癞痢将她拖到了僻静的桥洞里。他早就已经查看过,这片小区是老居民楼,年代久远,没有安装摄像头,夜里几乎没有行人,压根不会有人发现他在做什么。
张癞痢看着女孩洁白无瑕的脸,以及敞开的衣襟,他凸出的眼睛瞪的像恶鬼,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地伸出手去解女孩的衣服。女孩皮肤的触感好极了,就像一块上好的丝缎,滑腻细嫩,他喘着粗气,心里涌上一股澎湃的快感。
纯洁的,像栀子花一样纯洁美丽的女孩,此刻就安安静静躺在这里,任自己为所欲为。
他将散发着恶臭的嘴凑过去,亲吻女孩的脸,女孩却“嘤”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眼神里写满了惊恐和害怕,死命推着他,大喊着救命。
张癞痢双眼通红,他拿起那双高跟鞋,就像那个女人对待他的方式一样,砸了下去,女孩很快就没了声音,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眼泪不停滴落,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张癞痢凑了过去,去撕扯女孩的衣服,女孩说不出话,用力瞪着眼睛,指甲扣着身下的土地,手指鲜血淋漓。张癞痢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害怕、屈辱、以及恶心。
恶心。张癞痢被她的眼神刺痛了,他疯狂的在女孩身上发泄着心里的仇恨和痛苦,看着女孩一动不动的可怜模样,他更加得意和猖狂。这朵洁白的栀子花,已经跟自己一样堕落在污泥里!
他狠狠发泄着兽欲,像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发泄完之后,又大力抽了女孩几个耳光,才觉得解气。女孩始终冷冷看着他,清凌凌的眼神刺的他的心理更加扭曲。
他拖着女孩残破的身体,将她丢在了肮脏的臭水沟里面,还对着她吐了一口唾沫。
第二天,他躲了起来,看着路过的行人对臭水沟里的女孩指指点点,看着警察打捞出她的尸体,看着她的父母哭天抢地的样子,觉得心情愉悦极了,他这三十多年了,都没有这么愉悦过。
然后,他快活的哼着小曲,又流浪到了下一个城市……
月满听完这个“故事”,只觉得浑身发冷,胸口涌上一股酸水,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主位上的男人却拍着手,兴趣盎然的笑道:“有趣,有趣!”
梦华默默饮尽盏中酒,垂着眼眸,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接下来是谁来?”魇笑着问道。
“我来说。”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西服的男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