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挺腰送入。
方才被揉开些许的穴口骤然受撑,灼热粗硬的阳物沿着尚未松软的甬道强行贯入。
颜如玉只觉身体仿佛从中被生生剖开,剧烈的胀痛直逼小腹,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
“啊——”
痛呼才冲出喉咙,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男人低下头,滚烫的吐息擦过她的耳廓。他并未退出,沉沉抵在她身体深处,等待着紧缩不止的花径渐渐适应。
颜如玉拼命摇头,双腕扯动绳索,窄绸再次深深勒入皮肉。
“夫人方才不是还说,外面都是人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远处的诵读声恰在此时越过重重院墙,断断续续地飘进来。颜如玉霎时僵住,再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在他掌下急促喘息。
男人等的便是这一刻。覆在她唇上的指腹安抚似的蹭了一下,仿佛在赞许她终于学会了听话。
他松开那只手,扣住她一侧腰胯,将身体向后撤开少许,随即再次沉腰。
阳物贴着濡湿的内壁向深处碾去,每一下都将尚未消退的胀痛重新翻搅起来。
颜如玉咬住嘴唇,竭力把声音压回喉间。
可身下那张冰冷坚硬的木台显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随着男人腰胯起落,一声接一声地发出低哑的闷响。
声音闷沉,在空寂的旧室里却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
“停下……”她喘息着哀求,“求你……”
男人自然不会理会。身下的动作始终不疾不徐,每次退出都只到一半,然后便沿着同一道湿滑的路径再次抵入。
粗硬的冠首反复擦过深处那片敏感的软肉,痛意渐渐被碾成难以忍受的酸麻,沿着腿心向小腹扩散开来。
颜如玉极力偏过腰,想要避开那处。男人立刻察觉,扣住她的腰胯将她扳了回来,下一次惩罚似的顶得更重。
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声音落入男人耳中,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他呼吸一乱,腰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
清亮的水声渐渐从两人交合之处响起,和木台的震动,她压抑不住的喘息混杂在一起,高低错落。
颜如玉听得清清楚楚,羞耻得浑身发颤。
“不要……我不要……”
听到这话,男人在她体内停下。
“夫人嘴里还在说不要。”
他亲昵地俯近她的耳边,语气依旧温柔,落下的字眼却粗鄙得令她难以置信。
“下面这只小屄却咬得我这样紧。”
颜如玉脑中轰然一响,仿佛被这句话当场剥去了最后一点体面。她张口想要斥责,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无法忽视的愉悦,然后继续往她身体里送入。
颜如玉难堪地闭上眼。
她越想从那阵可怕的酸麻中挣脱,身体的感觉便越加清晰。
每一次侵入,每一道摩擦,乃至阳物在她体内鼓动的细小搏动,都隔着薄薄一层软肉传了过来。
那根肉刃仿佛一柄生着细齿的钝刀,在她身体里来回拉锯,花穴被刮得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水液,将那根侵犯她的东西裹得愈发湿滑。
渐渐地,一缕不合时宜的酥麻钻了出来,沿着小腹一点点积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