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您若是有什么话想说、或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就请您赶快指示吧,以免在这儿浪费您宝贵的时间!】凌仲希犹是忍不住站了起来,对着那个悠闲倚在沙发上的长官说道。
【怎么,我在这里让你不自在吗?我们都在一起相处了二十个年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难道你还不习惯吗?】
故意强调他们之间那种暧昧关系的父亲让凌仲希有点不悦,明明就是不对的事情,为什么他可以厚颜无耻地表露出来?
【我是说你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再过来,而不是在这儿什么事都不做、虚耗彼此的时间!】
【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我在这儿做些什么事,就可以继续待下来?】
【对,有什么事情就请赶快做一做,董事长您也很忙的不是吗?】
凌仲希当下也没想太多,只希望对方能够快点处理完事情然后离开,因为他接下来还要跟一间外国厂家视讯议价,资料都还没备齐呢!
或许是过于认真翻阅资料,凌仲希并未发现父亲已悄然来到他的身后,直到察觉自己后颈的发梢处被带有挑逗性的指法抚弄,他这才惊觉对方所谓的做些什么事,原来是指——
他稍微闪避了一下对方的碰触,然而那张厚实的大掌犹是缠人地覆了上来……【请你不要这样子,董事长——】
【仲希,你认真工作的样子很帅气呢!但如果能够稍微地像这样把头发弄乱一些、领带解开一些、衣摆拉出来一些的话,一定更迷人……】
凌隆钦一边说明,一边出手把他弄成所形容的那样,似乎有意将他引进欲望的泥淖里。
他抗拒地从椅子上站起,凌隆钦继续跟进,将他夹在办公桌和自己之间强势地亲吻着。
怎么可以在办公室里进行这种事情呢?
弄清了父亲意图后的凌仲希拼命地推拒着对方硬压上来的重量,把桌上的资料给拨弄得零乱不堪。【我不要、走开——】
【是你先引诱我的、是你叫我赶快做的,不是吗?】凌隆钦根本不想成全他的所言所行。
他恼怒地否认对方的控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以为我没事来你这里干嘛……】
【这里可是办公室……】
【如果换地点就可以了吗?】
【呜……】
就算说要换地点,但凌隆钦仍没有要放开他的意思,就像久逢甘霖般、迫切地需索着他不设防的每一个部位。
因为亲吻所蕴酿出来的发情意味,浓烈地弥漫在凌隆钦的呼息里,彼此间近距离的气息交融,令他脸颊发烫、意识微醺、心跳紊乱、欲望膨胀,在渐失理智成分的钢索上摇摇欲坠。
凌隆钦抓住他的肩膀准备将他往桌上压,意识到父亲的企图凌仲希禁不住浑身颤抖起来,他看着自己完全被扯出来的上衣被解尽了扣子,裤头拉链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拉了下来,露出了部分的底裤,一副丑态毕露的淫乱模样让他瞬间理智回笼,再看到父亲伸手过来似乎预备要做些什么,他霍地拦截了那只手——【爸、拜托你,在家里时我都已经尽量顺从你意了,请你不要连在这种唯一可以让我保有一丝尊严的地方都要剥夺好不好……】
听到此话时,凌隆钦不悦地皱了一下眉头,口气有点冷硬:【你都已经这样了,要停下来吗?】
尽管情势有如箭在弦上,但凌仲希仍压抑地把头转开,【我自己会处理。】
他心想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应该奏效了,父亲有好一会儿没有动静,他忍着有点不雅的姿势等着父亲退离他身边。
半晌后父亲果然退开了,但旋即又蹲了下来,当凌仲希还在纳闷他的举止时,他便手脚俐落地拉下凌仲希的内裤,将自里头弹出来半勃起的性器一把握住,然后含进他的嘴巴里。
【爸、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