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圣辉离开之后,桌上的电话微妙地在此时响起,凌仲希顿了一下后,马上接起。
【是的、董事长,我马上过去!】
他挂上父亲用内线打来的电话,靠在办公桌上单手托着额头,看着桌上那叠只处理了一半的文件,脑袋里却另有心思:父亲现在找我做什么?
父亲从第一次对他强迫性交之后的那些进犯行为,自他回国后仍持续性地进行着。
大概是时间的粹炼与经验的累积,他们已能在母亲不必出门的时刻里熟练地回避下,于家中进行着那档子事。
也许上一刻还在讨论着公事,下一刻便在书房或是厕所中做起半套来。
如果可以在白天满足了父亲,他就能够躲过晚上的全套,毕竟在柔软的床上过瘾的翻腾,还是好过不怎么舒适的临时靠垫,会让父亲有借口将他留下来持续折腾,进而增加东窗事发的风险。
他才不想、也不可能去让母亲和弟弟发现如此龌龊的行为、看到如此肮脏的父亲跟自己。
可是如此让人不齿的行径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呢?
在父亲把继承的棒子交给自己之前,都得一直过着这般心神不宁与罪恶感轮替折磨的日子吗?
想着想着,步伐便不知不觉地来到了父亲七楼的办公室。
凌仲希站在质地晶亮如镜的钢金门钣前,按了一下通知铃。
一旁秘书室里的秘书见状便走出来告知说:【董事长要我转达您他现在在健身房。】
凌仲希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干嘛叫我来又去健身房?
【我知道了,谢谢你!】他不着痕迹地松开眉头,对秘书露出风度翩翩的笑容。
在一个办公大楼里坐拥一间健身房,以身价超过亿圆之上的大老板来说尽管不在少数,但能真正发挥其健身房之存在价值的人却并不多。
对于某些年纪趋老、身材早已变形走样却又毫无挽回意愿的多数大老板而言,健身房的设立只不过是财力的象征或是赚钱的工具之一而已。
再扣除掉那些把钱洒在情妇和花酒上面比投资在自己身上的内涵还要大方的败家子们,真正能够将健身房里头的每一项器材功效转换成自己身上的肌肉线条实质呈现出来给人看的,父亲是少数几个能够透彻究极的实业家之一。
看看父亲丝毫不逊色于年轻猛男的健硕身材,以及那一副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果然是没有辜负拥有一间私人健身房的身价与资格。
打开健身房的铜门,里头一堆琳瑯满目的健身器材就这么一字排开来,感觉好壮观。
其中最引人入胜的,是从某具器材跳下来朝着自己走近的父亲,身上一道道经年累月锻炼下来的肌理线条与一块块坚韧结实的肌肉形状,是那么惊艳又耀眼地揪住了自己的目光。
平常做爱的时候,由于距离太近,凌仲希根本就没机会看清楚父亲的身体,如今空间广阔、光线通明,让只裸露出上半身的父亲散发着一股眩目的气旋,在还没有碰触到自己之前,便已桎梏了自己临慌的手脚、封住了自己想逃避的视线。
那种使人脱力失衡的氛围,是父亲故意释放的气息,是情欲流逸的前兆——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凌仲希当下快速移动到门边,却被父亲早一步抢先,将复杂的铜门锁给上了匣。
他惊慌地瞪着父亲,【你想做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吧!仲希,你想做什么?我不是叫你过来,你现在离开是什么意思?】凌隆钦神色不悦地反问。
【这里不应该是我们讨论公事的地方,我们到你的办公室去谈!】凌仲希故作冷静地回应。
在办公室里来往的人多,父亲再大胆也不敢在那里对自己妄为些什么。
【我都没有说你态度目无尊长,你倒是命令起我来了。】凌隆钦就挡在门口,宁可站在原地跟儿子慢慢周旋,也不要两人找个舒适的椅子坐下来。
【不用回去办公室,因为我要谈的不是公事!】
凌仲希目光严肃地盯着父亲,不清楚他真正的意图。【那是什么事?】
看着儿子如此警戒的模样,凌隆钦有点好笑又有点生气,于是不断地向儿子靠近。【听说你过几天要跟圣辉去玩?】
【不是跟圣辉去玩,是跟公司的同事员工旅游!】凌仲希纠正道。
【有差别吗?反正到时候不都睡在同一个房间!】
【那又怎么样,以前小时候不都也一起睡过好几次了,难道你要我去找女同事睡同一间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