祐起身,摸着两人的头问道:
“你们两个有自慰过吗?”
“自、自慰!?”
“没错。都到这地步了,你们就老实回答吧。我会根据你们的回答来决定正式上床的顺序。”
听了祐的话,两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犹豫片刻后,先开口的是真白。
“我、我……算是满常做的吧。”
“哦哦,大概多久一次?”
“小祐,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我对女生解决性欲的方法很感兴趣。”
“啊哈哈,你、你真奇怪。呃,大概3……不,两天一次吧。”
一般来说,男生不会想知道女生的性事。更别说这是第一次上床的男女会有的对话。
其实自从在迎新定向运动中和祐同组后,真白每天都会自慰。但老实说出口的话,对方一定会觉得傻眼,所以她稍微少报了一点。
“哦,满常做的嘛。顺便问一下,你都用什么当配菜?”
“书、书或视频之类的……”
祐甚至追根究柢地问起自慰的方法,让真白一时语塞。
最后真白甚至坦承自己会使用粉红按摩棒或跳蛋等器具。
不过,她实在说不出主要的自慰题材就是眼前的祐。
另一方面,结麻虽然一直没自慰过,但从某个时期开始学会了。她难为情地坦承。
那是在球技大会后,祐给她奖励之后。
当然,她会在脑中不断重播、改编祐的爱抚,借此取乐。
“然后啊,我想问一件重要的事。”
问出自慰经验后,祐交互看着两人的脸和身体,想问一件重要的事。
“咦……嗯。”
“膜呢?”
“膜……膜……?”
“对。我听说你有用过跳蛋?”
真白“啊!”了一声,用手遮住嘴巴。
然后把手放在下腹部,害羞地说:
“已经破了。还满痛的。”
不晓得是不是气氛使然,真白干脆地承认自慰时破了处女膜。
第一次的时候,有没有处女膜的痛感会差很多。祐心想,这样他稍微轻松了点。
顺带一提,结麻主要是靠刺激阴蒂来获得快感,所以处女膜好像还留着。
“那就决定了。先跟真白做吧。”
“什么!?”
“虽然得让结麻等一阵子,不过我有件事想请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