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和他那么亲热,会冲进他办公室问他论文,会趴在他身上撒娇,会理直气壮钻进他的房间。
看起来什么都肯和他分享。
可真正难堪的时候呢。真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呢。
“洲洲,不用这样,太累了。”
闻洲脸上的笑停了极短的一瞬,干脆低头吻他。
她起初还故意咬他的嘴唇。
他不理她。
她用舌尖去逗。
他仍旧不急,只沿着她湿润的唇角一下一下亲,偶尔含住她的舌尖,又很快松开。
闻洲渐渐不闹了。
“老师。”她声音已经软下来。
周序抬眼看她。
她整个人陷进他怀里,桌上的电脑还亮着。
页面停在密密麻麻的结果图上,窗外下午的光已经偏斜,百叶窗把两个人的影子切成一道一道。
他抵达她最深处时,她还惦记着电脑里那张图,含含糊糊问了一句:“第三部分您到底看不看呀。”
“看。”
“老师您——”
周序低头吻她眼睛,又吻眉骨,鼻尖,最后才重新回到嘴唇。
闻洲有些受不了:“老师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骗人。”她伸手去扯他衬衫领口。
周序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她的掌心。
“洲洲。”周序看了她几秒,没有再问,只是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闻洲心里莫名一颤,她宁愿他简单一点,抱她吻她带着欲望要她。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老电影,壁炉边的人明明有那么多话,偏偏一个字都不肯说。
“老师。”身体又酸又麻,他在她体内深深研磨。
周序应了一声,又一击落下。
她放松,试着容纳地更深,娇媚地舔他的耳朵:“老师,对人家轻一点嘛。”
他的动作立刻停住。“疼?”声音一下低下来。
闻洲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心里那一点说不出的东西被她重新压回去。
“没有,继续。”她主动贴近。
“真的?”闻洲被问得脸热。“真的呀。”
后面的话散在唇齿之间。
闻洲过了很久才想起桌上的电脑,软着腿从他身上下来,把裙摆拉好,又蹲在地上找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出去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