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腕:“不用…等…一会儿…”
他慢慢把她放在椅子上。
闻洲腿心空了,软软地合不拢,像在徒劳地寻找刚才被占据的位置。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眼睛湿漉漉的,带着高潮后明显的迷离和失神,呼吸又浅又乱,像整个人还飘在快感里没完全回来。
她看着依旧体面克制的周序,想伸手拉好衣服,却不受控制地发抖而握不住布料。
周序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帮她把抹胸连衣裙的布料往上拉好,动作很轻,指尖却在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微微发抖。
他抬头看她,目光柔和了一些。
闻洲站在他面前,配合地举起手臂让他整理,目光湿漉漉的追逐他,眼里还带着没完全退去的迷离水光。
周序看到她这双眼睛,想起初见时她高傲地向来攀谈的人致意;想起她在项目启动会上娓娓道来时,他发自内心的满足和骄傲,这种满足后来成了裙摆下包裹他手指的温软,变成坐在他手上湿热娇喘和吻向他前胸的颤抖唇舌,高傲的眼神变成咬住嘴唇望向他的依赖,变成扭着腰爱抚过他身体的软烂腿心和流淌在他全身的失控欲潮;成了副驾驶上被撞碎的“不要”和一枚枚被压在窗上的唇印;化作被他摁到腿间夹住的湿润唇角和懵懂的眼神;化作许多个清晨,她热情地伏在他身上结出干涸的霜痕。
现在,那层霜却化作一汪春水,沾湿揉乱的花瓣。
这个比他儿子还小的女孩,用最软的地方吞吐他最硬的地方。
他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像要把那股温软潮意压回,声音低哑而痛苦:“洲洲…”
她撅嘴,看到他零星的白发和猩红的双眼,心头一软。
低着头深呼吸几次压住颤抖,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按上次汇报的内容,明天发您最后版本,下午我再催一下负责人。”
周序正在整理她的内裤,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他褪下闻洲的内裤,放入衬衫胸前的口袋,转身从精致的盒子抽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握住她的脚腕:“我来处理,你不用跑了。”
闻洲晃来晃去的小腿停了一瞬,腿还在轻颤。
周序放下她的裙摆,声音没有停顿:“你的课题进展很好,把更多精力用在自己的事情上。”他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喘息,眼神已经清醒,却多了一丝关切。
闻洲欲言又止,过了几秒才轻轻“嗯”了一声。
周序看着她精致的锁骨,沉默两秒别开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一会儿…有空吗?这段时间太多事情麻烦你,一起…吃个饭。”
这句话说出口后,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头把桌上散乱的文件简单归拢,手指在纸页上慌乱翻动。
闻洲眼睛亮了一下,语气轻快:“好呀,老师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叫我就好。”
看到她弯弯的眼角,周序也愉悦:“嗯,回去吧。”
闻洲跳起来却差点摔倒,在最后一刻站稳:“老师晚上见。”
他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很久,慢慢撑到她刚刚的椅子上,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手指在桌沿轻轻弯曲又松开,隔着衬衫的口袋摁住发烫的前胸,又放在唇角,空气中弥漫潮湿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