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的话,他也跟我说过。”
“他说,人总得有希望,总得坚持。”
“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唐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盲秀关心叶建国,还以为叶建国有事情,想要找郝光明。
“他一直都在监狱内?”
“对,从我进来,他就是这里的狱医。”
“可我看他,对一些人,态度很不友好。”
“是,他很疾恶如仇的,或许是你的犯罪,惹他了。”
盲秀说完,再次跟叶建国解释。
“我觉得,唐哥不是那样的人。”
“呵呵,行了。”
叶建国笑着,揉了揉盲秀脑袋,盲秀还不好意思起来。
就在此时,老尚走了进来,他看着叶建国和盲秀,只是点头。
“老尚,我要见华龙头。”
叶建国突然走了过去,一句话,就让老尚愣住了。
“他没空见你。”
老尚当场拒绝,叶建国看着老尚道:“你还是跟他说说,见与不见,他来决定。”
“如果不见,那我做什么事情,耽搁他的布局,那就麻烦了。”
“你说什么?”
老尚听到这么说,目光一沉。
“唐天,你别过分了。”
老尚是华龙头的老兄弟,自然对叶建国这样态度,很是不满。
“你问问!”
“你不问,怎么知道他不见我?”
“赶紧点。”
叶建国没有为难老尚,反而把老尚给推了出去。老尚看着叶建国这样,脸色一红一白,最后没办法,只能离开牢房。
叶建国躺在牢房内,慢慢闭上眼睛。
唐千军走了进来,也躺在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