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带散开了。是故意的。昨晚绑太紧,爸爸都不好拆。今天散得好看吗。”
“……好看。”
她的嘴唇分开了大约两毫米——不是笑,是被“好看”这两个字轻轻撞了一下胸口后不自觉的嘴唇微张。
手腕上的丝带停止了晃动。
然后她的笑容终于从“压制”转为“释放”——嘴角弧线在约一秒钟内从淡淡的微笑变成了完整的、露出上排六颗牙齿的、和她每次考了年级第三回来时一模一样的笑。
眉毛弯下来,眼角皱起两道极细的笑纹,天蓝色眼珠里那层生理性泪水的薄膜在晨光下形成了一圈微弱的、接近彩虹色的光晕。
好看。
不是“包装没有歪”。
不是“丝带散得好看”。
是白璃好看。
她本人,不是包装,白丝只是她的附着力。
她问的是“白璃好看吗”,而我说的是“好看”。
她听见了这句话,用的全是她的微表情。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脚趾在五丹尼尔白丝下终于微微蜷了一下——不是紧张,是放松,是把所有积压的期待都释放出去之后身体自然的松弛反应。
脚底那粒汗珠被足弓的弧度拉得更细更长,几乎要消失了。
“白璃可以出去了。第二次拆箱——任务完成。包装没有歪。丝带没有散。娃娃没有哭。白璃今天可以及格了。”她从箱子里撑起上半身。
五丹尼尔白丝在她手臂发力时紧紧包裹着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的轮廓,肩胛骨在背后张开,白丝被拉出两道横向的张力纹。
雪白长发从缓冲棉上滑落,在空中晃了一圈接近银灰色的残影。
她跨出箱子。
赤足踩在瓷砖上。
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碰到凉瓷砖的瞬间,她脚趾本能地轻轻点了一下地面,然后平展。
和昨晚不同——昨晚她腿麻了,站不稳,整个人跌进我怀里。
今天她的腿没有麻——她只躺了不到一个小时,而且姿势从昨晚的蜷缩改成了仰躺,血液循环没有受阻。
她站在我面前。
距离不到半步。
五丹尼尔白丝在站立姿势下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张力分布——肩膀部分绷紧,胸口部分因为乳房重量而微微拉扯,乳尖在站立时比仰躺时更加挺立,乳头凸点的高度达到了最高值(约五毫米),颜色也最深(接近绯红)。
腰部的白丝平滑贴合。
臀部的白丝被圆润曲线撑得微微反光。
裆部湿痕在站立姿势下不再被大腿夹紧——重力让它从裆部中央向下蔓延,沿着大腿内侧形成两道不对称的、极细的湿润轨迹。
右边那道比左边更长,大概延伸了四厘米,因为右腿刚才先跨出箱子。
她微微歪头,雪白长发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
然后她后脑勺那撮翘起的乱发——和昨晚一模一样的位置,从她后脑勺正中偏左的地方直愣愣地翘着。
昨晚她侧躺了三个小时蹭出来的。
今天她仰躺了不到一小时——但缓冲棉和头发的摩擦依然顽固地制造了同样的乱发。
她伸手往后摸了一下——摸到了那撮翘起来的头发。
眉头皱起来。
“又翘了。白璃检查了所有东西——丝带的角度、白丝的折痕、姿势的弧度、湿痕的大小——什么都查了。就是没查头发。”她懊恼地又按了两下,那撮乱发在她的手指压力下短暂伏倒,然后在她松手后立刻弹起来,比之前翘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