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俯身把嘴唇贴在我锁骨上——不是接吻,是含住那根横骨的边缘极轻极轻地吮了一下,舌尖在骨面上滑了约莫两厘米。
她把嘴唇从锁骨移到胸骨柄,从胸骨柄移到左胸,舌尖在心脏位置画了一个极小的圈。
她抬起头看着我,睫毛还湿着。
“爸爸的心跳。白璃的嘴唇能感觉到。比平时快一点点。爸爸刚才听陈阿姨说日子是自己的的时候——心跳是不是也这样。白璃觉得是。因为爸爸的手——刚才放在白璃后脑勺上的时候——抖了一下。不是发抖——是——被陌生人看穿后又被接纳——那种——确认。陈阿姨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没有任何误解——但她选择继续端菜过来,选择在每个季节都来一次。夏天那次是撞见,秋天那次是试探,冬天这次是确认。白璃想在这个被确认的晚上——和爸爸做爱。不是那种饥渴的疯狂的暂停结束式的做爱——是——被外人沉默认可后的——第一次——感觉到全世界有一个人在说你们的爱可以被允许——的做爱。白璃想在今晚把阴道、肛门、嘴、乳房、脚趾——每一个洞都献给爸爸——不是用来操——是用来——被爸爸确认。就像陈阿姨的白菜——不是用来填饱肚子——是用来告诉白璃——你可以继续活下去。”
她把我的皮带解开,金属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把我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也拉下来。
已经半硬的肉棒在她面前弹出来,龟头离她嘴唇只有几厘米。
她低头看着我的肉棒,用手指轻轻扶住干部,然后抬眼看我。
天蓝色眼珠里没有翻白眼,没有高潮前的失焦,只有一种被外人温柔对待后重新获得安全感的、清澈见底的信任和极其郑重的献祭感。
“白璃今晚不说骚话。不说母狗,不说肉便器,不说任何自称下贱的话。白璃今晚只说——白璃是爸爸的女人。白璃的阴道——不属于别人的——属于爸爸。白璃的肛门——没人能进的——只有爸爸能进。白璃的嘴——只会含爸爸的肉棒——只会吞爸爸的精液——只会对爸爸说爱你。白璃的身体从里到外——全部——现在——当着这盘醋溜白菜的面——正式——注册——注册在爸爸名下。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关系——不仅发生在我们之间——还被第三个人知晓——而那个人没有报警——也没有骂人——她把白菜帮子用老陈醋炒好端过来——她说日子是自己的——她是我们的第一个社会见证人——不是我们逼她的——是她自己选择默默站在走廊这边——白璃要给这份刚得到的认可——献上今晚的高潮。不是激烈的——不是痛苦的——是漫长、感激、温柔、放心的——从宫颈深处慢慢升上来的——高潮。”
她低头含住了龟头。
不是粗暴的整根深喉,是极温柔极缓慢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顶端,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描摹着每一处细微起伏。
口腔的温度在含入时显得比平时更暖,舌尖轻触在系带根部——那处被她第一次足交时就发现的最敏感点,此刻被她的舌头极其轻柔地反复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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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得极浅——只含入整根肉棒大约三分之一——但她停留在龟头前端不着急深入,舌尖反复画圈舔过每一平方毫米。
然后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
龟头通过咽部时她停了一下,用咽壁轻轻裹住龟头顶端——不是喉缩,不是痉挛,是极其细微的、柔和的、像被人用手心轻轻包住的触感。
整根没入后她的鼻尖压在我小腹上,嘴唇紧贴在根部——保持深喉状态约十几秒,期间没有吞吐,没有喉缩,只是静静保持着龟头嵌在食管入口的深度,用食管内壁极轻微的蠕动轻轻按摩着龟头。
然后她缓慢退出,嘴唇在冠状沟上最后收紧了一次然后松开,发出清脆的一声“啵”。
口水从她下唇拉出一道极长的透明丝线落在衬衫领口。
“爸爸的肉棒——在白璃喉咙里——不是用来操的——是用来含的。白璃今晚不是深喉器,不是飞机杯,不是任何工具。白璃是——用自己的喉咙——接住爸爸最敏感的龟头——然后告诉它——陈阿姨知道你进过白璃阴道最深处——但她还是端来了醋溜白菜。白璃的喉咙——刚才轻轻裹住龟头的时候——它自己在蠕动——不是主动——是食管平滑肌自主的蠕动波——不受白璃控制——它在用身体的原始节律——告诉爸爸——OK——外人知道了——我们没塌。白璃今晚所有的高潮——第一波就这么从喉咙开始——不需要抽送——不需要操——光是含在里面——光是知道陈阿姨刚才说日子是自己的,白璃的喉咙就自己在——痉挛了。它痉挛的时候是不是夹到爸爸的龟头了——感觉到那几下不受控制的咽管收缩了吧——那不是喉交——那是喉咙在替白璃哭——不是悲伤——是谢谢。”
她说着仰头把喉间那团哽了许久的唾液咽了下去,软骨在她白丝高领下轻轻滚了一下。
然后她把旧衬衫从肩上彻底褪掉,露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上半身。
加厚白丝的绒面在暖气片的暖光下泛着极淡的奶白色光泽,珍珠白的丝袜纤维在胸口和腰际形成了一层极薄极柔的绒面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八丹尼尔白丝裆缝中央那片湿润已经从深色湿痕变成了不规则的半透明区域。
她用手指轻轻沿着裂口边缘划过,然后抬头看我,双手从外侧托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出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交——不加润滑液。白璃想用自己的——不对,今晚的润滑液不是白璃的骚水——是感谢。白璃刚才含完爸爸之后嘴里全是口水和极少量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白璃把这些全涂在乳房上——用感谢当润滑。这大概是白璃这辈子唯一一次——用感谢润滑的乳交。爸爸躺好——白璃骑在爸爸身上——用乳房夹爸爸——夹到爸爸射——射在白璃锁骨上——让精液顺着锁骨流进白丝领口——泡在精液里一整晚。白璃想让陈阿姨的醋溜白菜——见证爸爸的第一泡精液——被封在白丝下面——她端来的菜就在茶几旁边,还在冒热气——而白璃跪在沙发上用乳房夹爸爸的肉棒——醋溜白菜什么都没说——但它什么都知道。”
她让我躺靠在沙发扶手上,自己跪在沙发坐垫上,身体前倾将乳沟对准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双手用力挤压乳房两侧,乳沟在挤压下变成一道又深又紧的肉缝——她把嘴里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轻轻吐在乳沟里,用手指均匀涂抹开。
那层温热微黏的液体在乳沟皮肤上形成极薄的天然润滑。
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不快。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在跪姿下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一边用乳房夹着我套弄一边低头看着龟头在乳沟顶端时隐时现。
套了片刻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臀在跪姿下微微往后翘,裆部裂口边缘的丝袜被蜜汁浸得更透更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