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嘤咛着攀上他的后颈,主动张开樱唇迎接他的进入。时霖吻的很急,很重。大舌快速扫过她的每一寸粘膜,熟练的卷起她的粉舌吸嘬。
“嗯……嗯嗯……”
许久没有尝试过如此激烈热情的亲吻,肺部的空气快要被他霸道的夺去,她挣扎着捶打。
“盯!”
电梯门开了,一声不适时的咳嗽,把吻的激烈的俩人惊醒。
惊愕回眸,门口站着一对中年男女,正佯装捂嘴咳嗽。
时夏的脸瞬间比煮熟的虾米还红,真是丢脸死了,反观脸皮厚的时霖,搂紧她的腰身大大咧咧的走出电梯,而时夏则是羞红了脸、低着头。
时霖拽着她疾步快走进了房,把她抵在门边急切的湿吻。手腕被他捉紧,高高架在头顶,健硕结实的身躯紧紧压制在她身上。
修长的双腿,如钢铁般坚硬,挤入她腿心。
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扒下她的衣服。而他则是解开了皮带,也仅仅是皮带,连裤子都来不及脱,直接拉开拉链。
把她的一条腿折起,喘着气,由下而上一举狠狠的贯穿了她。
好几个月没有真正进入过的小穴紧的要命,光是插进去就夹的他举步维艰,更别说还未充分湿透的花穴,以及他粗壮的尺寸。
甬道太干涩,勃怒凶狠的男根太粗大,时夏疼的两条腿都在痉挛,泪水瞬间飙出,“疼~时霖你出去!”
“太紧了,老婆……放松点,忍一忍好不好?为了老公……”
她一口气还没喘匀,时霖勾过她的后脑,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下体开始律动。一次次完整的拔出,又一次次凶猛地一操到底。
未卸下的裤子,冰凉的金属裤链,随着男人猛烈的捣插,一下下摩擦着时夏的阴阜,挠的她又痛又痒。
“慢点,疼啊~”她不禁轻喊出声。
她疼,他也疼,爽的鸡巴疼,而且心也疼!
时夏被他肆意冲撞,连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短暂的疼痛过后,更多的是久违的快感,一点点的卷席她的神经末梢。
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不知何时,像藤曼般勾紧男人的身体,缓慢的游走在他的后背。
腿心那根粗大的肉棍,正快速的进出粉嫩的小穴。由于生育时剃去了耻毛,如今时夏的阴阜是光溜溜的,只要低头俩人交合处的淫靡一目了然。
察觉到自己被扒的一件不剩,而身上的男人却衣冠楚楚,还真是衣冠禽兽。
时夏伸手去解开他的衬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一颗,时霖便扶着她的腰往前深顶一记,直到时夏咬着牙把最后一颗纽扣解开。
时霖低吼一声,插的越来越快、越操越狠。时夏被撞的身子都酥软了,骨架也似乎被他撞散。
硕大的龟头专门抵着她的那块软肉,使劲的顶插,打圈、碾磨,又重又狠。
每次只要他抓住自己的G点不放的时候,时夏总能很快的到了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