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宗主著实太过迷人,光是看到,都让李寒山心热不已。
合欢宗主闭著眼睛,睫毛轻轻的颤动,显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看上去,颇有几分娇羞。
只是,不知道这份娇羞,是真是假。
李寒山吞了一口口水,缓缓压了上去。
然后。
一发入魂。
合欢宗主的身体一颤。
李寒山则是一愣。
因为,就在两人相接的一剎那,李寒山明显感觉到。
突破了什么阻碍。
光是这种感觉,说明不了什么。
最关键的是,一道魂力波动从合欢宗主的元婴深处传来,带著一股极其纯净的元阴之气。
那气息清澈得不可思议,如同深山中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寒潭之水。
李寒山愣住了。
一个元婴巔峰的女修,修炼了数百年,经歷了无数风浪,怎么可能……
“专心。“宗主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淡漠,仿佛早已料到他会惊讶,“不要多想,本宗修炼的功法特殊,元阴未泄方能保持灵力纯净,有利於突破化神。数百年不曾动摇,今日破例是为了疗伤,仅此而已。“
李寒山没有再问,俯下身来。
当真正结合的瞬间,宗主的小腹微微收紧。
那是一种无法偽装的生理反应,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青石,指节泛白,却咬著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数百年积攒的那道元阴之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与李寒山的纯阳之气激烈碰撞,然后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融入其中。
李寒山能感觉到那股元阴之气中蕴含的惊人能量,如同埋藏了数百年的陈酿被打开了封口。
他的神婴在这股能量的衝击下猛地一震,元婴表面的金色光芒骤然亮了一倍不止。
他下意识地想要运转阳册功法將这些能量汲取过来,但又硬生生停住了。
“別停。“宗主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著几分急促,“继续渡入纯阳之气。“
李寒山压下心中的杂念,將阳册功法催动到极致,但这一次他没有从中汲取分毫。
纯阳之气如同温暖的金色河流,沿著两人相连之处涌入宗主体內,穿过经脉,直达元婴核心,將那些盘踞在深处的阴煞之气逐寸剥离、炼化。
他能感觉到,宗主体內的阴煞之气正在被他的纯阳之气一点一点地逼退,如同寒冰遇上了春日的暖阳。
元婴表面的裂纹在这股力量的温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那些细密的黑色纹路开始变淡、消散。宗主的呼吸也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苍白的脸色重新泛起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