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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第三个条件是……嗯。不想听的话现在就说。”
“……请说吧。”
贝坎敏捷地侧身避开尤莉亚。他从怀中掏出藏匿的匕首向我挥来。他的匕首上凝聚着斗气。匕首瞄准的是我的左臂。
他攻击我,大概因为我是尤莉亚的主人,以为是我命令尤莉亚斩断他的手臂。若非如此,就是觉得我好欺负。
“先还我手臂的债再说!”我没有动。没必要。
因为尤莉亚早已比贝坎更快地守在我身旁。
锵!匕首被格挡。
“什么时候……”
贝坎惊骇地踉跄后退。
尤莉亚出手了。她拧断贝坎的右臂,又将匕首捅进他的左眼再拔出。
“嘎啊啊啊啊啊!”贝坎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尤莉亚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踹向他的脑袋。
“僭越也要有个限度……没想到你蠢到连我都认不出来!主人!请给我一小时!我会好好教育这个男人认清自己的本分!”
尤莉亚说道。那带着不耐烦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激烈。
“那、好吧。一小时倒也没什么。”
我略带退缩地回答。
“非常感谢。我会使用隔壁的空房间。来吧,贝坎先生。”
“咳呃!”尤莉亚用戴着手套的手粗暴揪住贝坎的头发,拽着他走出门外。
我茫然地望着房门,随后视线落向地面——贝坎滴落的鲜血和眼球分泌物凌乱地溅洒在地板上。
片刻之后。
隔壁传来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住手!快住手!!!”我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同时好奇心涌了上来,悄悄走出门外透过门缝窥视房间内部。
“呜呜……我知……错了。请停……停下吧。是我不对……啊啊啊!”
“本以为您会更理性些。虽说曾是佣兵团的人,如今好歹是拥有都市第一商团的主人。看来野性本能还是没改掉呢。”
噼里啪啦!“咕噜噜噜……”
电流从尤莉亚手中迸发而出。
与我只能使用灵川流的雷光不同,尤莉亚既能使用灵川流的雷光,也能驾驭暗影之力。
“你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恭敬地对待主人。这点要求,就算是愚钝如你也该能做到吧。”
电刑折磨只是开胃菜。她毫不迟疑地动用剜肉剥皮的酷刑,甚至不惜耗费药水对贝坎进行不间断的拷问。
‘……哎哟。’我移开了视线。光是看着都让我感到幻痛。
约定的一个小时过去了。
贝坎像先前那样跪坐在我面前,但此刻他失去了左臂和左眼。与最初展现的坚毅神态截然不同,现在他脸上写满了恐惧。
(偷瞄)贝坎不断用余光观察站在桌旁的尤莉亚,每当她稍有动作就吓得浑身发抖。
“贝坎,看着我。现在和你对话的是我,不是尤莉亚。”
“对、对不起!求您宽恕!求您开恩!”贝坎朝我拼命叩首的模样令人唏嘘。短短一小时就能让人产生如此剧变,实在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