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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德里卡将某物含入口中,按住我的肩膀。她轻启朱唇吐出香舌,妖艳的猩红舌尖上托着一粒黑色胶囊。
费德里卡媚笑着吻上我的唇。
先是触到柔软湿润的唇瓣。她趁我双唇微启的间隙,将香舌推入我口中。能明显感觉到那颗胶囊带来的异物感。
我下意识想顶出胶囊。虽知任何毒品都难伤我分毫,这不过是本能反应。
‘这技巧……真是了得’她的舌头如活蛇般游动。
当舌尖交缠时,我逐渐感受到情绪的高涨。
色情的玫瑰香气。
紧贴身体的她丰腴胸脯。
湿润而甜蜜的亲吻。
胶囊深入我的口腔。但胶囊早已无关紧要。比起那种东西,与费德里卡黏腻的亲吻才更重要。
她的唾液流入我口中。即便想吐出来,被她的舌头阻挡也做不到。随着她甜美的唾液,胶囊滑过喉咙。
咕嘟。
费德里卡用舌头扫过我的口腔后松开了唇。她湿润的双唇间拉出黏稠的银丝。
“嗯哼。很会接吻嘛?而且手也很大胆呢。”
费德里卡嗤嗤笑着。我的双手不知何时已抚上她的腰肢与臀部。臀部又大又弹,手感极佳。
“先诱惑人的可是您。”
“……早知道你这么容易上钩,真该早点这么做。”
费德里卡试图推开我。看来她认为从我吞下胶囊那一刻起,事情就结束了。
我紧紧抓捏她的臀部又松开。费德里卡妖娆地笑着整理凌乱的裙装,若隐若现的乳头再次被遮掩。
“事情解决得真顺利。”
费德里卡直勾勾盯着我。我也直直注视着她。
“……比想象中清醒嘛。就算能力值再高,也不可能在玫瑰毒品下保持清醒才对……”
她困惑地歪了歪头。
我举起手臂,手掌正微微颤抖。玫瑰毒品显然在生效,这颤抖的手就是证据。
“虽然对肉体也有影响……但其实是作用于精神的毒品吧?我精神力比较强,这类毒品对我无效。”
只要意识尚存,我的精神就绝不会崩溃。无论是魔法还是药物都一样。
“……原来如此。真厉害。这就是你的固有特性?和那边那个蠢货不一样。越来越想得到你了呢?”
“蠢货是指费德里卡小姐的男友?可以这么称呼自己男友吗?”“蠢货就是蠢货。不然该叫什么。”
费德里卡用脚踢了踢桑塔努的脑袋。那颗头颅蠕动了几下。
“呃啊!盖尔!你这混蛋……”
桑塔努蠕动着身体。但被药物彻底麻痹的他无法起身。至少几个小时都会保持这种状态。
“盖尔到底是谁?”“背叛桑塔努的朋友。去年被桑塔努亲手杀死的。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每次嗑药后必定会念叨盖尔的名字。”
我将手伸向桌面。几粒刚吞服的黑色胶囊还在桌上滚动。把其中一粒托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