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被干扰的感觉吧。
“说正事吧。我会协助并保护你。委托从我们相遇的此刻开始,直到抵达新伦敦那刻结束。”
“好的。确实是这样的委托。希望你别妨碍我取材就好。”
“你才别做鲁莽的事。我可没兴趣救要自杀的人类。”
“是。是。父亲说过中介人值得信赖……希望你也值得信任。”
我毫无反应地静静站着。她信不信我都无所谓。我要做的事不会改变。
“开始吧。”
“不拖延时间很好。来,先收下这个。”
她递给我的是一块用木头雕刻的护符。不仅是外表像护符那么简单。比手掌还小的木制护符上能感受到异质的力量。
“这是用三百年树龄的木材雕刻的护符。施加了隐身咒术,大多数人很难察觉到我们。对企业进行秘密潜入时非常有用。”
艾莎咧嘴笑了。听到这种疯癫的回答,我又想起这女人也是自由派的记者。
“……用咒术制作的器物吗。和魔法不同。”
“相似却不同。因为德鲁伊是从伟大精灵那里借用自然之力使用的。”
“我知道。据说德鲁伊在使用咒术前或后,都必须支付代价。”
“没错。否则就会以不希望的方式支付代价。”
或许是因为那并非魔法吧,所以即便看了那护身符,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
“好了,移动吧。请跟过来。”
艾莎带头走在前面。她的屁股自然地扭动着。我露出了苦笑。眼睛是快乐的……但各方面都很麻烦的女人。
就这样走了30分钟。
“到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有必要走到这么远吗?”
“理由有两个。一个是为了避开阿尔法提尔可能的视线。这里不是新随机区,我和阿尔法提尔关系不太好。”
“……另一个呢?”
“巫术大师。”
“就凭走路也能叫巫术大师?要是知道这个谁都能当德鲁伊了。”
“不是普通地走。是怀着对伟大精神的满满感激之情走的。”
“……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原来是一边走一边进行仪式啊。看来是在心里默念咒语吧?”
“哎呀。您马上就察觉到了呢。就算是魔法师应该也不太懂咒术才对。”
“虽然不懂咒术,但对仪式还是略知一二。”
“是。是。您真厉害。”
艾莎把手举起来然后伸进了自己的乳沟里。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感到慌张的我虽然吓得一颤但视线却没有移开。
“总觉得有什么下流的视线……有真先生果然也是男人呢?”
“……就这点程度也要移开视线?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
“单纯说是警戒的话,从刚才开始视线就太火热了呢。嘛,好吧。有真先生既然是雄性,遵循本能也是理所当然。我反而放心了。”
“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