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哦哦?哦呜?哦呜?哦吼哦哦???”近乎惨叫的雌性呻吟声,在微亮灯光笼罩的房间里回荡。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也不知交配了多少次。
强烈到难以形容的快感支配着五感,除快感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由凶恶马阴茎带来的、令雌性屈服的强烈欢愉。
没有任何事物,能让名为赛蕾斯的雌性拒绝这份欢愉。
等级、身份、对怪物的厌恶感,甚至……对丈夫的爱意也……‘啊、啊啊……阿……尔伯……特……救救……我……阿尔伯特……’“啊咿咿咿?啊?呜?呜哦哦哦哦??”被野兽支配的雌性肉体,早已无法用模糊的理性来控制。
凭‘赛蕾斯蒂亚’自身的意志和力量,已无法从这头野兽身下逃脱。
残存的理性唯一能做的,只是……无止境地呼唤自己的丈夫。
尽管,被快感支配的‘赛蕾斯’的肉体可能会拒绝那呼喊。
“嘿嘿……可爱的小妞。你果然最适合当怪物,不,是我的专用肉便器对吧?赛蕾斯?”
‘肉便……器?我……这怪物的……是这样,吗……’无论怎样呼喊,都看不见自己丈夫的身影。
映入眼帘的,只有被野兽精液染污的床榻和狰狞怪物勃发的肉体。
在野兽体味与迷醉快感的侵蚀下,勉强支撑的理性逐渐逼近极限。
名为‘赛蕾斯蒂亚’的女性理性与名为‘赛蕾斯’的雌性本能。
那道界限,正逐渐分崩离析。
“不回答吗!?”
“噫呀啊???是的?是肉便器?怪物的?世莫大人专用的肉便器?嗯呜啊啊??”野兽粗暴揪住雌性发丝,扭腰将其拽起。
暴虐野兽的动作,给雌性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迫使她口中吐出臣服之语。
因持续第6次的交配而兴奋的野兽,只是本能地侵犯眼前的雌性。
越是射精,身体就越发燥热无法停止。
本没打算如此粗暴,但因兴奋感失控而率先动作。
该稍微放慢节奏温柔交合。
虽然脑中这么想着……
“嗯呜?啊?噫嘻咿咿??哈?啊嗯?啊咿咿???”即便进行这般粗暴交合,雌性愉悦的呻吟仍让身体不愿停止反而更狂暴地动作。
“嗯呜?啊?嗯咿?呀?”松开抓住的头发使其再度趴下后,握住了雌性的腰肢。
雌性子宫虽已被马精液灌满无法收缩,但异常紧致的阴道与蠕动的子宫壁仍给予马扎吉充分的快感刺激。
若快感足够,只需摆动腰部即可。
毕竟自己的雌性赛蕾斯反而享受这种粗暴交合,也无需特别体贴。
自己只需遵循野兽本能,品尝并占有雌性即可。
正当野兽为再次品尝绝顶射精的快感而侵犯雌性时。
“……?”突然,野兽眼中感到某种违和感,促使它环顾四周。
“……!”心脏猛然下沉。那扇本该紧闭、完全看不见外界的门——从微微敞开的门缝间,走廊透入的微弱光线与室内朦胧灯光交融在一起。
而透过那道微启的门缝所窥见的是……
将眼睛贴在门缝上的一个男人。
虽只是狭窄缝隙,但足以认出那男人正是与自己身下雌性相连的丈夫——阿尔伯特。
野兽的——不,作为侵犯他人妻子的雄性本能拉响警报,唤醒了沉睡的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