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黑炭似的皮埃尔第一个吼出来,他亢奋的大黑鸡巴,像是被电流击中,一阵乱跳:“您老……您老就是活神仙啊!我的鸡巴,现在硬得能……能他娘的捅穿坦克钢板!”
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黑家伙,早已不是疲软时的模样,此刻像一截烧红的铁棍,绷得笔直,直挺挺地斜刺向会议室低矮的天花板,大龟头如磨光的紫铜钟,闪着暗沉油亮的光。
一股混合着香精和浓烈腥臊的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只差一点就戳上妈妈的鼻尖。
“离我远点……”
妈妈坐在会议桌最前面的椅子上,用力贴紧椅背。
灰色的西装套裙裹在身上,紧绷绷的。
39G的淫荡大奶子,大到快要把丝衬衫的扣子撑开了。
腰很细,屁股又圆又大。
纤浓合度的炮架长腿裹着粉色的连裤丝袜,油亮亮的。
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鞋跟又尖又细,像钉子一样扎进地毯里。
妈妈那张脸白花细嫩,保养得宜的鹅蛋脸,美到让人轻移忽视她的年龄,柳眉好看的皱了一下,眼睛下面有点阴影。
她张开嘴想说话,一股浓烈的黑鬼大鸡巴浓重刺鼻的精油味,冲过来,熏得妈妈立刻闭上了嘴,脸蛋就转到一边。
顾城见妈妈看来,刚想说话,妈妈却默默摇了摇头。
妈妈这是要忍辱负重了……
毛子伊万不甘示弱,满身浓密的毛发似乎都兴奋地支棱着,那张大饼脸涨得通红,络腮胡子里喷着粗气:“师父!我和老皮的大鸡巴,早被华国娘们儿榨干了!空剩下个架子,平时软得像条死蚯蚓!可您这油……我的老天爷!”
大狗熊似的毛子,激动得语无伦次,蒲扇般的大手握着他裹着蓝色螺纹套的大鸡巴,对妈妈的明艳脸蛋一个劲套弄,糊满精油的青白大鸡巴,撸得“咕叽、咕叽……”淫靡声响兴奋的喘息声飘入妈妈的耳中。
“别说钢板,就是座山,我现在也敢捅个窟窿!几个小时?我看它能硬到明天天亮!”
他猛地一挺腰,大手一松,那根青白色的巨物,如同冻土里突然拔起的狰狞老树根,尺寸与硬度竟丝毫不输于旁边那根黝黑的大鸡巴,同样硬挺地昂着头,青筋虬结盘绕,绷得蓝色螺纹轻薄发亮,顶端渗出的黏液,避孕套前的储精囊里,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像一头刚从冬眠中彻底苏醒、饥饿狂暴的野兽。
两根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骇人的大鸡巴,一黑一白,左右夹击妈妈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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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相信,黄老蔫那老畜生只要咳一声,那两个新收的洋鬼子徒弟,会立刻像闻见血腥的鬣狗一样扑向妈妈。
他们将妈妈夹在中间,用各自一黑一白,两根套着螺纹避孕套的大鸡巴,没头没脑地往妈妈的小穴与屁眼里捅,要把憋在四颗大睾丸里的浓稠精液,在妈妈两处肉穴,全部倾泄在干净。
顾城想着,那场景大概就像黄色漫画的滥交场景一般,两根黑白大鸡巴,会将妈妈肏的屄水狂流,明艳脸蛋的口歪眼斜,挂上母猪阿黑颜。
顾城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怕黄老蔫真开口,让黑鬼和毛子去强奸妈妈。
“黄老蔫!”
他吼了一声,拳头砸在会议桌上,砰地一声响。桌子晃了晃。他脸上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都暴了出来,一字一顿:“你别过分!”
黄老蔫摆摆手,那手像块风干的树皮。“大侄子,甭急眼。”他声音不高,却像锉刀刮在顾城的神经上,恨他得太阳穴突突地跳,血往脑门冲。
老农浑浊的眼珠子扫过皮埃尔和伊万,那张布满深沟的脸,黑得发亮,猛地一沉:“跪下。”
两个洋人对视一瞬。扑通。扑通。白熊罴和黑铁塔,膝盖砸在冰凉的地板上,正跪在那女人脚边。两双眼睛抬起来,望着黄老蔫,等着。
黄老蔫穿着旧皮鞋的脚,左右各踹了一下,力道很大,踢得两人险些扑到妈妈身上。
“听着!”
老家伙眼皮耷拉着,声音像含了砂砾,“往后,对我妹子,就得像孝敬师娘!敢动歪心思,”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里透出冷光,“老汉活剥了你们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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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会议室炸开,震得吊灯都晃。两个前特工的头颅,像捣蒜的锤子,一下下砸向妈妈丝袜包裹的玉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