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照巫女被问的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光谷隼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极为严肃的语气询问。
“你刚刚不是还说过,自己不过是上面那些人的提线木偶吗?”
“想要将你完全的控制住,监视你的一举一动,自然需要一些人手和卧底。”
“我不认为神社会愚蠢到,放任你为所欲为。”
“所以,你的计划,很有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别人事先设定好的陷阱,目的就是引诱别人踏入,然后一网打尽。”
“为了让这个陷阱看起来更加真实,更加具有伪装性。”
“神社才故意放任你的发展,放任你一点点筹备计划,一点点的组建顺应派。”
“一旦你有所动作,我想神社那边极有可能会先一步知道行动的细节。”
“到时候,你所组织的那些顺应派成员,都不过是她们嘴边的肥肉,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甚至,往坏一点想。”
“此时此刻,你与我在这个小房子里的会面,也不过是陷阱的一部分。”
光谷隼的这番话,直接把天照巫女说的沉默了。
从她的表情中能看得出来,明显是有些动摇的。
可不只是她的固执,还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她的确足够的警惕,可依旧并没有全盘认可光谷隼的言论。
“我明白您的顾虑。”
“可我的这些心腹,都已经追随我多年…………就比如说门外的狛犬巫女和苇名巫女。”
“在我成为天照巫女之后的这些年,也碰到过几次危险,也是她们奋不顾身的保护我的安全,甚至自己也受到了很严重的伤。”
“她们的付出,是我亲眼见到的。”
“我不认为,那些为我付出一切的同伴们,会是敌人的卧底。”
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传递,有三成是靠语言,而更多的信息则来源于人在表达信息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微表情上。
而在天照巫女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微微皱起的眉头,还有金色眼眸里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无奈,则彻底暴露了她原本的心生。
光谷隼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她根本不是蠢,她其实什么都懂。
只是,她作为上层统治者们手中的一个提线木偶,从她坐在天照巫女这个位置上之后,便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手头上已经是一把烂牌了。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纠结这些牌哪些是好的,哪些是坏的。
只能找准对方出牌时的破绽,将手里的牌不顾一切的,全都甩出去。
光谷隼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