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不错,要不要和白夜叉一起加入我们共同体呢?”
“比起这个,还是你们先进行箱庭的验证吧。”
宁中秋没有回答佩斯特的话,而是督促黑兔赶紧继续走程序。
“黑兔,别发呆了,赶紧继续谈判,小心我出来之后天天揪你耳朵。”
宁中秋的威胁先是让黑兔害怕的后退,可是随即想起她被宁中秋玩耳朵和尾巴是的奇特赶紧,却又觉得貌似也不错,甚至还向前迈了几步。
似乎已经被欺负上瘾的黑兔连忙将这奇怪想法从脑海里晃除去,赶紧开口的说的:
“首先要请教【主办者】方,关于这次的游戏……”
“没有任何缺失。”
斑点少女打断黑兔发言,不屑地说道:
“这次的游戏没有任何缺失或不正当的部分,是一场连白夜叉的封印和破解游戏的条件全都完善规划后才举行的游戏,没有必须接受审议的理由。”
斑点少女虽然眼神平静,发言语气却相当斩钉截铁。
“……那就直接处理了吗?人家的兔耳和箱庭中枢相连,就算说谎也会立刻被揭穿喔?”
“嗯。还有,在这个前提之下我想先提议一件事。我们现在是因为遭受不白之冤而被迫中断游戏,换句话说,是你们对神圣的游戏做出无聊的干涉行为——懂我的意思吧?”
少女以从容的眼神望着珊朵拉,而珊朵拉则是不甘心地咬着牙。
“意思是万一没有任何不正当行为……必须以对主办者有利的条件再度开始游戏?”
“没错,等一下就来进行加入新规则的交涉吧。”
“……我明白了,黑兔。”
“是……是的。”
似乎有些动摇的黑兔点点头。她大概没预料到对方会表现出如此坚定的态度吧。黑兔仰望天空,微微晃动兔耳。
众人的眼神都期待的看向黑兔,希望能够得到对方违反规则的回答。
但是如今这斑点萝莉一行的魔王们却是表现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
看着这里,白夜叉忍不住的往宁中秋身上靠了靠,脑子并不怎么灵光她在宁中秋耳边悄悄询问道:“弟弟,你怎么看?”
白夜叉那还残余乳白色液体的小舌被宁中秋的余光收入眼底,搭配上那暖湿的气息和萝莉的柔软身体,让宁中秋都有些反应,他回以颜色的在白夜叉耳边咬耳说道:
“作为东区的阶层支配者和拥有主办者权限的姐姐你应该记得一个规则:参加者方的能力不足、知识不足并不算是恩赐游戏本身有所缺失。不管是被命令必须杀死不死种族还是规定要飞,都是无法办到的人自己有问题。以这次来说,就算为了破解游戏需要《哈梅尔的吹笛人》传承的相关知识,也是【不懂的参加者自己有错】。”
早已经看过原着的宁中秋就像是早就知道真相的人看侦探电影一样,清晰的看穿对面魔王们的把戏。
他作为一名曾经‘孝心变质’的‘孝子’,如今作为一名弟弟的宁中秋似乎也有对自己能变萝莉能变御姐的姐姐有着‘尽孝’的心思。
轻轻的在白夜叉耳边吹气,在自己的姐姐还没有羞怒之前,宁中秋悄悄说道:
“总之,你就安心看戏就好。我会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懂事的魔王大人的。”
随后的发展不出宁中秋所料。
黑兔冥想了一会之后——很尴尬地低下头。
“……人家收到箱庭的回答了。这次的游戏并没有缺失或不正当之处。白夜叉大人的封印和中秋渐入封印也是基于正当方法所构成。”
早有准备的魔王一方的三人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骄傲神情,而己方的人员除去若有所思的逆回十六夜其余人都露出眉头紧皱的神情。
“这是当然的结果。那么,规则就维持现状吧,问题是游戏重新开始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