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镇的宗族祠堂里,数百支白烛将昏暗的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百年沉香木、劣质脂粉,以及上百个壮丁身上散发出来的浓厚汗酸味与烈酒气息。
大殿正中央的供桌上,密密麻麻摆放着上百个钱家祖先的灵位。
那些黑底金字的木牌位在烛火下投射出阴影,冷冷地俯视着下方这场荒唐至极的活春宫。
【排好队!都有份!谁也不准插队!】
大腹便便的镇长手里拎着一壶烈酒,满脸油光地在人群前大声吆喝着。
今晚出钱买下三姐妹的上百个男丁,此刻已经迫不及待地脱得赤条条,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野狗,将祠堂正殿与后院围得水泄不通。
【镇长,您可得说话算话啊!排在后面的人,别把这两个标致的伴娘给玩坏了!】一个满脸麻子的屠夫提着刀,双眼通红地怪笑道。
【放心!这三个外地娘们细皮嫩肉的,够兄弟们爽一整晚!哈哈哈哈!】镇长狂笑着将手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大殿的青砖地上,媚儿与幽兰被粗暴地推倒在地。
【别……求求你们别这样……】媚儿假意惊恐地护着胸口,眼中蓄满了泪水,【我们是买来做新娘的,怎么能……啊!】
话音未落,一个满脸横肉的码头苦力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粗暴地扯开她的罗裙,狞笑道:【做新娘?在咱们钱家镇,进了这祠堂,你们就是全镇兄弟的玩物!给老子放开手!】
紧随其后,十几个男人排着长队,在媚儿身上展开了毫无喘息机会的车轮战。
【啊……轻点……好痛……】媚儿一边配合著高声娇呼,一边刻意扭动着腰肢,在每一次男人粗暴的顶撞中主动迎合。
【妈的,这小娘皮嘴上喊疼,里面紧得简直要夹断老子的魂了!】身上的苦力爽得翻白眼,粗重地喘息着。
【快点换人!老子都等不及了!】排在后面的男人急不可耐地推挤着,等前一个一泄如注、脚软倒地后,立刻无缝接轨地顶了上去。
而在另一边的供桌旁,幽兰则被几个私塾秀才和商贾轮番按在桌案上。
桌上的祖宗牌位被剧烈的动作撞得叮当乱响,甚至有好几个直接摔落在地,摔得粉碎。
【斯文败类】们此刻早已衣冠不整,一边撕扯幽兰的衣服一边下流地调笑道:【平时看这新娘子冷冰冰的,这会儿在列祖列宗面前叫得倒是挺浪啊!】
幽兰双腿大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她那张清冷的脸庞因快感而泛起潮红,口中发出令人骨头酥麻的浪叫:【啊……不行了……太深了……饶了我吧……】
她每一次含羞带怯的求饶,配上那主动绞紧的温热,都把这群秀才商贾迷得神魂颠倒,精气疯狂地往外倾泻。
至于苏红萝,则被镇长亲自带领着七八个富商,推进了祠堂最深处的阴暗偏房。
偏房内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木格窗洒在地上一片雪白。
【小娘子,让哥哥们好好疼你!】镇长急不可耐地将红萝按在八仙桌上,粗糙的大手在红萝雪白的肌肤上疯狂揉捏。
红萝双眼含泪,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镇长大人……你们这么多人,人家吃不消的……啊……】
镇长一把掐住她的细腰,狞笑道:【吃不消也得给老子受着!兄弟们,上!让这大美人见识见识咱们钱家镇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