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子大婚,贤妃称病没去,倒不是假病,一是浑身发软,胸尖又疼,更重要的是脖子上的吻痕实在是盖不住,陛下今天要去参宴,被发现了直接死罪好吧!
所以为了保全性命,贤妃选择苟在宫内,称病不出。
太子成亲全城游行十分热闹,自己以为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丫头会大闹喜宴,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还真被让太子安安稳稳度过去了。
嗯?不像她风格啊!
一连几天,宫外还是一点风声都没有,难道这丫头真的愿意吃下这个哑巴亏?
贤妃派人去那丫头开的酒楼打听了下,没探到什么风声,差点把自己暴露了。
幸亏喜子外出买糖糕碰见宫中小奴,发现有人跟踪,绕了一大圈甩掉后才回宫。
“打听不到就算了,不必去了!”贤妃还没想好怎么去见周婕儿,以后有她消息,直接让儿子们上!
懒懒散散半月有余。
最近身体好了,美人懒洋洋的半依在贵妃椅上,问“宫里的铁观音没有了,你这次出去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
喜子嘟着嘴,“主子这您可冤枉我了,我把城里的茶行都转遍了,所有的铁观音都卖光了,一两也没有了。”
“啊?一两都没了?”
“嗯啊,听说前两天酒御楼大肆收购铁观音,一两不剩,目前最快也要等到秋后新茶。”喜子无情汇报。
“那不就是两个月没茶喝了么!”这对于嗜茶如命的贤妃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不由生出一股怨气。
“他一个卖酒的酒楼买那么多茶干嘛啊?这酒御楼老板谁啊,怎么这么专横!”
“是太子妃周婕儿,啊不对,是青宁郡主。”
喜子是贤妃从小一起长大的贴心丫鬟,茶楼救人的事儿贤妃并没有瞒她。
而喜子对于自家主子在太子府撞破太子偷梁换柱、诱拐太子妃做儿媳结果拐到床上的一系列骚造作惊呆了。
许是太过吃惊,贤妃被她盯了一下午。
“别看了,来上药!”
贤妃没瞒她,露出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喜子从善如流,看着面前青紫斑驳的贤妃眼角抽搐,主子不是去救人么?
怎么一副被人“狠狠糟蹋”的模样。
救人把自己搭进去了。
眼角抽搐,亿点无语。
很难理解主子一个贵妃,还是生了两位皇子的贵妃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压制?
震惊,无语!
贤妃白她一眼。
不想提那天破事儿。
原来是周婕儿的酒楼啊,忽的,想起那天下午两人聊天时自己点的就是铁观音。
额……贤妃似乎知道茶叶为什么没得原因了。
啊喂!害你的又不是我,你这小狼崽子不去找太子和青婉报仇找,我干嘛啊!!!
贤妃想理论又不敢,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年纪比她大,却莫名有种被压制的感觉。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退一步,“没茶喝就没茶喝吧,换个茶来。”
喜子瞪大眼,似乎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转性了,贤妃也懒得给她解释,想我堂堂贤妃拿捏不住个小丫头,挺丢脸的。
最近京城内出了几件大事,全部都是关于那个神秘莫测的明珠小郡主的。
贤妃虽不能出宫,但也着急忙慌,上蹿下。
“快快快!看三皇子和四皇子起床没,明珠郡主今天要去参加大公主的游园会,让他们早点去公主府外等着!!!”
喜子睡眼惺忪看眼外面黑漆漆的天,打个哈欠:“娘娘,大公主府还没还没开门呢,皇子去那么早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