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他抿唇笑开,来到这个世界和凌濯一起过的第一个年,美好到足以消弭他二十年来独守空院的孤寂和寒冷。
让他一辈子都难以忘掉。
凌濯准备了很多烟花,让晏枕雪一次放了个痛快,等两人放完回到房子,连客厅都弥漫着淡淡的烟熏火燎的味道。
春节联欢晚会还在继续,主持人声音激昂,倒数着最后的几秒。
晏枕雪坐在壁炉旁边的沙发上,身上披着薄毯,壁炉里的火焰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旺盛,但足够温暖。
晏枕雪眼睛盯着电视,小口小口地抿着酒窖搬来的红酒。
凌濯坐在他旁边,一手搭在他身后,开始在群里各种下红包雨。
方寻每次都是第一个抢,但是手气烂得要命,总量加起来两万多的红包,他抢了不到两千,剩下的都便宜了叶总。
【凌总大气,凌总新年快乐,祝凌总新的一年一胎八个。】
凌:【抢了多少给我吐出来。】
叶总立马装死。
凌爷冷笑两声。
等几轮红包雨散下去,凌濯再偏头看晏枕雪时,青年已经喝了整整一瓶红酒,脸颊漫上粉色,双眼微眯,身上的清冷感少了很多,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慵懒又可爱的长毛猫。
凌濯忍不住揉揉他的脑袋:“醉了?”
晏枕雪反应慢半拍的转动眼珠,睨了他一眼:“没有的事。”
他声音小,凌濯不得不凑近。
“嗯?”
可靠得近了,青年微醺的样子又全然暴露在他眼下,连鼻尖萦绕的,都是他呼吸间氲出的红酒的甜香气息。
凌濯喉结滚了滚。
第170章“我能死啊咋地?”
凌濯从前不明白为什么生意场上的一些人喜欢看美人醉酒,他觉得俗,觉得简直像个变态。
可真当他看到晏枕雪这幅微醺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当他一辈子的变态。
青年指间还捏着红酒杯,杯子在他手中轻晃,里面的酒已经没剩多少,大部分都化成了水汽漫在他的眼尾,桃花眼中像是蒙了层雾,连眼睑上的那个小痣,都愈发鲜红。
晏枕雪整个人像是浸了酒的棉絮,又香又湿又软,呼出的气息都足够醉人,见凌濯凑过来挡住了他看电视,颇为不满的抬手将他的脸推开。
连推人的手都是香软的。
凌濯眸色漆黑暗沉,搭在他身后的手指紧紧扣着沙发,用力过大,连指节都在泛白。
他不知用了多大的自控力,才压住自己滚烫的爱意,忍着没去吻上青年那双香甜殷红的唇。
“还说自己没醉。”凌濯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点笑意:“眼睛都快闭上了,真困了的话就别守岁了,我带你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