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来得很快,梦来得比睡眠更具体。
张云发现自己站在自己那间被放大了的次卧里。
床铺宽得不像家里原有的尺寸,窗帘没有拉严,城市的夜色从缝里漏进来,把两具绝美的身体切成一段一段的亮。
左侧是李娴。
她穿着《三角洲行动》里露娜的黑天际线制服,黑色皮衣只拉到胸口下方,锁骨和乳沟的阴影陷在拉链里,下身那条白色瑜伽裤薄而微透,灯光一打,腿根的轮廓、耻丘的形状、甚至裤缝陷入肉里的那一道,都清楚可见。
虽然38岁了,但经常练瑜伽的缘故,腰细,臀却无比圆润,硕大,被白裤勒成两团饱满的弧,腿又长又直,脚上是一双同色的浅口鞋,鞋被她自己踢掉了,只剩瑜伽裤包裹到脚踝部分。
右侧是张敏。
她是COS成了《绝区零》里仪玄的模样,小制服上衣短,领口松,下身一条黑色高腰裤袜从腰腹一直裹到脚趾,布料比母亲的瑜伽裤更薄、更亮,高腰边缘卡在腰窝上,把她的臀部曲线箍得又圆又翘。
裤袜裆部已经有一点深色,像梦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被做什么。
她们没有先说话。
先把身体转过去,把两团被不同布料包裹的臀部送到他眼前,轻轻摇晃,就像是路边求偶的母狗。
左边是微透白裤的弹性,软热,每摇一下就有浅痕在臀峰上亮起。
右边是黑丝特有的凉滑,高腰裤袜勒进股沟,中间那道缝随着摇摆一张一合。
张云伸手,先拍母亲,再拍姐姐。
拍上去的声音清而闷。
李娴低笑了一声,主动把臀往后送,让他的掌心陷进那团被白裤裹住的肉里,张敏则夹紧又松开,黑丝在他手指间发亮。
“看够了吗,儿子。”
李娴回头,眼神不像课堂上的班主任,不像是他的母亲,只剩下热和火焰。
“妈妈穿成这样,就是让你摸的。瑜伽裤很薄,你隔着布都能摸到妈妈的骚穴。再往下--脚也可以给你。”
张敏跟着回头,眼尾是红的,手却把高腰裤袜的裆部按进缝里,按出一条湿痕:“弟弟先看谁都行。姐姐的黑丝从腰裹到脚趾,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先用脚,还是先用嘴,姐姐都能满足你。你的精液只能给妈妈和我。”
梦里的逻辑不讲羞耻,只讲顺序。
她们让他坐到床沿。
张敏先跪下,却没有立刻喊含住,而是抬起一条裹着黑丝的腿,脚掌贴上他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黑色高腰裤袜的脚底细腻,趾腹并拢,夹住茎身上下搓。
丝的纹理一下下刮过青筋,刮过冠状沟,刮过不断渗水的铃口。
她边搓着巨大的肉棒边看他的脸,声音软而骚:“弟弟的大肉棒好烫……姐姐用脚给你服务。脚趾缝也夹得住……你看,马眼里都出水了,全蹭在姐姐的脚心了。”
另一只脚也加上来,两只黑丝脚把二十厘米的东西夹在中间,脚心相对,上下套弄。
布料很快被前液洇深,贴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李娴不甘落后,把微透白瑜伽裤的脚也伸过来,脚背抵住囊袋,脚心去蹭根部,白裤被撑出脚趾的形状。
“妈妈的也能夹。乖儿子,小时候妈妈抱着你,哪想到现在要用脚给你服务。我夹紧一点……对,用妈妈的脚心,把你的龟头挤出来。”
两双脚,两种感觉。
黑丝凉、滑、能夹缝;裸足热、弹、能裹住整根上下搓。
张云被她们踩在中间,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顶端一次次从姐姐并拢的趾缝里钻出,又被母亲的脚心按回去。
张敏喘着,把脚心的湿意抹到他小腹上:“弟弟喜欢姐姐的黑丝脚吗?以后上班那双白丝也可以。隔着丝袜射在姐姐脚背上,姐姐就穿着去医院……”
李娴打断她,声音更低:“先别去医院。先给儿子含住,用舌头给他舔。脚只能让他更硬,吃进去才算。”
口交是一起的。
张敏先俯身,黑丝膝盖跪在地毯上,小制服领口松开,唇碰上龟头。
她没有立刻吞,而是伸出舌头,从铃口一路舔到根部,再含住最前端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