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江念溪解开身上的围裙,推开厨房门。
正哼著歌,一眼看到了还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青年。
她无奈的笑著,隨即走到青年背后,双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头。
结果刚刚碰上,杨安就跟触了高压电一样,身子猛地一下颤慄。
江念溪的手微微僵住。
后知后觉的杨安反应过来,连忙偏过头小声道歉:“江念溪,对不起……”
“我们睡了这么久……你还害怕我呀?”
江念溪轻笑一声,双手顺著肩头慢慢往下,从衣领钻进去,摸过杨安的胸膛。
她则將脑袋搭在对方的颈窝,挑逗似的轻咬住耳垂。
“怎么,还是说……你在想,其他什么不好的事情?”
“哪里有。”
杨安又颤了一下,下意识捏紧裤腿。
他深吸一口气:“我刚才……在发呆呢,你走路都没有声音,我肯定会嚇一跳啊。”
“骗人……”
江念溪用舌尖轻轻舔舐,语气曖昧。
“我没有……”
然而,杨安的心里早就慌乱不已。
服从可以演出来。
假意沉沦也可以演出来。
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是很难演的。
说实话,刚才江念溪摸他那一下,差点儿没把他应激给干出来。
“乖乖,你知道嘛。”
青年的话,江念溪没有明確表示信不信,只是在耳边呢喃。
声音黏糊糊的,仿佛沾了水的蛛网。
“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你想知道吗?”
“什么?”杨安硬著头皮,小声问道。
心里却不由苦笑一声。
自己能说不想知道吗?
表面上的“琴瑟和鸣”,不过是一场又一次没有拒绝权利的双人戏罢了。
但江念溪很是受用,她笑吟吟地站直身子,也將双手从衣服里抽离。
离开了那种湿漉漉的曖昧,杨安总算是感觉身上的压迫感少了不少。
“我昨天呀,梦见我们两个有孩子了呢。”
“我们在郊区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生了两个很可爱的宝宝,很像你,乖乖的……”
“我梦见你抱著我,对我诉说了好多好多遍的情话,说你离不开我啦,要安安稳稳和我过一辈子,要和我相互舔舐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