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秦河月嘴巴张了张。
“……”
江念溪抹掉了快要落下的眼泪,抽泣一声,转过身去。
她勉强露出一个笑脸,揉了揉杨安的头顶:“乖乖,我先失陪了。”
杨安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抬头看了看她:“可是,你还没吃饭……”
“没事的,乖乖,这些已经凉了,我待会给你重新做……”
“……”
女人近乎狼狈的躲进臥室。
不大不小的客厅里,只剩下杨安和秦河月。
秦河月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做著挽留的姿势。
杨安的目光,自从江念溪躲进臥室,就一直停留在臥室门上。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所以……江念溪这是,情绪失控了?
从认识到现在,一年的时间里。
他从来没有见过江念溪这副作態。
没有普通人常见的歇斯底里。
也没有动手动脚。
只是留下两行清泪,连声音都在极力克制。
以前,看女人一直提她的母亲,说她母亲多么辛苦,对她多么好……
他还以为两个人的关係非常好。
可今天一看,仅仅是一个照面……
事情远比想像的复杂啊。
“杨安。”
秦河月拿出纸巾,同样擦拭起眼角的泪光。
她咳嗽两声,长时间的劳累让她的嗓子一直都不舒服:“我先回去了……你……照顾好她吧。”
“好……”
她站了起来,身形略微佝僂,直直走向门口。
犹豫一会儿,还是把手搭上了门把手。
“碰。”
门关上了。
客厅里,现在真的只剩下了杨安一个人。
不。
还有……一桌凉透了却几乎没动过的饭菜。
“……”
所以,现在该干什么呢?
杨安在沙发前佇立,盯著桌上的饭菜,一时之间大脑有些迷茫。
安慰?
可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江念溪,一个胁迫囚禁自己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