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城说的那件家事,拖了三天没说出口。
这三天里,三个儿媳心里都跟猫抓似的。
林晚晴夜里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贺东城那句都跟我来书房,以及宋佩兰那副被滋润过的模样。
宋佩兰则照常上下班,面上冷淡,心里却盘算着那份遗嘱的事。
苏婉最沉得住气,每天照常去办公室上班,只是那双眼珠子,总在贺东城身上多转几圈。
第四天傍晚,贺东城终于发了话:明儿个下午,三个儿媳都到书房来,爸有几句话要说。
三个儿媳到得都比约定的时辰早。
林晚晴换了一身素色的连衣裙,脚上却是那双CL黑丝红底细高跟。
宋佩兰一身深色套裙,肉色丝袜配着RV酒红水钻尖头。
苏婉则是一身浅色香奈儿套裙,浅肉丝裹着长腿,双C细高跟踩得笃定。
三人走进书房,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先开口。
贺东城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套茶具,正慢悠悠地烫着杯子。他抬起头,目光在三个儿媳身上各自停了一瞬,嘴角弯起来:
“都坐吧。”
三个儿媳依言落座。林晚晴坐在最远,宋佩兰居中,苏婉挨得最近。
“爸这几日,一直在琢磨一件事。”贺东城提起茶壶,给三个杯子一一斟满,“这家产怎么分,爸心里头其实早就有章程了。可章程定下来容易,人心却难摆平。”
他抬眼,慢悠悠扫过三人:“所以爸寻思着,先听听你们的意思。你们都是贺家的媳妇,谁最会照顾人,爸心里得有杆秤。”
这话一出,书房里静了一瞬。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端起茶壶,给贺东城续了杯茶:“爸,儿媳没什么本事,就是心思细,会照顾人。您要是夜里睡不好,儿媳随时给您炖安神汤。”
宋佩兰也不甘示弱,她翻开手里那份文件,声音清冷:“爸,照顾人是一回事,可家产这么大摊子,光会炖汤可不够。儿媳是律师,股权、税务、遗嘱,这些事,儿媳比谁都清楚。您把家产交到儿媳手里,儿媳能替您理得明明白白。”
苏婉却笑了,声音又甜又软:“大嫂二嫂都厉害,一个会炖汤,一个会理账。可儿媳觉得,爸这个年纪,最缺的不是汤,也不是账,是有人陪着说说话,解解闷。”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贺东城身侧,轻轻替他捏了捏肩:“爸,您说是不是?”
贺东城被三个儿媳你一言我一语地围着,也不恼,反而享受得很。
他闭着眼,任由苏婉捏着肩,慢悠悠道:“各有各的好。爸这把年纪,都稀罕。”
三个儿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让谁。
林晚晴咬了下唇,心道她不能输。宋佩兰指尖敲着文件,眼底闪过一丝算计。苏婉则弯着眼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都坐着吧。”贺东城忽然睁开眼,“爸腿有点酸。你们仨,谁过来给爸揉揉?”
三个儿媳都是一愣。
林晚晴最先反应过来,她起身,绕过茶几,走到贺东城身前,蹲下身,伸手轻轻揉着他的小腿。她的指尖隔着西裤,有节奏地按着,力道轻柔。
宋佩兰没有动,只是看着林晚晴蹲在那里,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她等了一会儿,才起身,走到贺东城另一侧,蹲下身,揉着他的另一条腿。
她的动作比林晚晴更专业,指尖精准地按在穴位上。
苏婉站在贺东城身后,没有蹲下,只是看着两个嫂子一左一右地蹲在公爹脚边,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忽然笑了,绕过沙发,走到贺东城面前,也不蹲下,而是直接撩起裙摆,跨坐到了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