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珠连着几日没出院子。
她把自己关在房里,谁也不见。
三个嫂子那晚的眼神,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让她又羞又慌。
她不知道那晚的事被她们看了多少,更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自己。
直到这天傍晚,贺东城亲自来敲她的门。
“明珠,”他在门外道,“爸包了场电影,带你出去散散心。老闷在屋里,人要闷坏的。”
贺明珠犹豫了很久,还是开了门。她穿着一件白丝连衣裙,脚上踩着那双JC裸粉缎面蝴蝶结尖头,眼眶还有些发红。
“爸,”她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出门。”
“陪爸看场电影,就回来。”贺东城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爸想你了。”
贺明珠的心颤了一下。
她想起那晚,父亲也是这样揉她的头,说爸永远疼你。
她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父亲牵着她,上了车。
影厅是贺东城包下的,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他们父女两人。
灯暗下来的时候,银幕上的光映亮了两人的脸。
贺明珠坐在父亲身边,有些局促地并着腿。
她挑的是一部文艺片,银幕上男女主角在雨里拥吻,音乐缠绵。
她看得有些脸红,下意识往父亲那边靠了靠。
贺东城没有看她,只是伸手,将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腿上,像是怕她冷。他的大手,便顺势搭在了她白丝裹着的膝盖上。
“爸,我不冷。”贺明珠小声说。
“盖着。”贺东城道,手却没有拿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
贺明珠的腿一僵。她感觉父亲的手指隔着白丝,在她膝盖上轻轻打着圈,那种酥麻的触感,让她小腿一阵发软。她想躲开,却又舍不得。
银幕上,雨还在下。她的心,却比银幕上的雨还乱。
“明珠,”贺东城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那晚的事,是爸不好。”
贺明珠的心一跳,低着头,没说话。
“爸不该那样对你。”贺东城顿了顿,“你还小,有些事,不该让你碰。”
贺明珠的鼻子一酸。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他这么说,竟觉得有些委屈。她明明该松一口气的,可心里头,却像空了一块。
“爸,”她声音有些哑,“那你以后,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贺东城愣了一下,转头看她。银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眶,白丝裙摆下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副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傻孩子,爸怎么会不疼你。”
贺明珠伏在他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觉得又委屈又慌乱,却又有一丝说不清的贪恋。
她的腿心,又泛起那股熟悉的潮热。
贺东城低头,看着怀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女儿,那件白丝连衣裙的领口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他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指尖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落在她脖颈上。
“明珠,”他的声音哑了几分,“你真要爸疼你?”
贺明珠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爸,你疼我。”
贺东城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贺明珠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她没接过吻,只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被他勾着纠缠,津液交缠,呼吸越来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