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张脸的愤怒和隐忍反而比方才更浓了。
瞳孔的幽绿色已经深到近乎墨绿——那是妖力被缚仙索压制了整整一盏茶之后兽脉核心爆发出的一种近乎失控的妖气反噬,绝非正常的妖瞳颜色。
他的手臂肌肉比刚才胀大了整整一圈,缚仙索深深勒进肌肉里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极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皮肤已经因为血液不畅而变成了暗紫色。
嘴角肌肉在剧烈抽搐,那是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顺着他的龟头倒灌进马眼一小部分引发的抽搐,并非愤怒——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尿道逆流进了兽脉,刺激和压制同时冲击他的兽脉核心。
快解。时间快到了。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眼了,每个字都是从牙缝和喉咙之间硬撕出来的。
那是恳求,绝非命令——他以被她绑了快要爆炸的困兽身份,对这个把他绑起来的人求一个解脱,而非以妖兽的身份对契主低头。
她伸手解了他左腕的绳扣。
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绳扣松开的瞬间暗了一下——整条缚仙索上所有符文同时剧烈闪烁了一下然后暗淡下去,绝非普通的变暗。
左臂自由的一瞬间他没有浪费时间解右腕和脚踝。
他的右手直接发力,五指攥住缚仙索猛地一拽——化形中期被压了整整一盏茶的妖力在松开的瞬间全部涌回他的右手经脉里,力道大到缚仙索在他手里发出刺耳的绷裂声。
然后右腕的绳扣在他五指之间被硬生生扯成两截。
右脚踝的绳扣——一脚蹬开。
左脚踝的绳扣——再一脚。
缚仙索断裂的绳身上符文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了。
淡金色的光芒在幽蓝的密室里无声消散,像被风吹灭的两排蜡烛。
下品仙器,五百年前炼来专门对付化形期妖兽的宝贝——在他突破化形中期之后的妖力爆发面前,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撑满就被挣成了四截废绳,断裂的绳头散落在玉床四周,还亮着几星没有彻底熄灭的符文残光。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只手攥住她的腰把她从他身上提起来。
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她的穴口刚从高潮的痉挛中恢复,还没完全闭合,张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肉洞,阴精混合着方才分泌的淫水从里面缓缓往外流。
他把她翻转过去仰面压在玉床上——从被绑在下面的囚徒到压在上面的掌控者,逆转只用了不到半息。
她仰面躺在玉床上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的愤怒积攒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在缚仙索断裂的瞬间全部释放,瞳孔幽绿到近乎墨黑的颜色倒映着她的脸。
她的脸在她的瞳孔倒影里看起来很小,但表情是完全不设防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高潮后没来得及合拢的残笑。
被压制的滋味如何?他把她方才那句问话原句奉还,声音低沉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和喉咙之间互相摩擦挤出来的。
他的双手同时攥住她的两只奶子。
那是猛攥,绝非揉捏——十指陷进乳肉里指节把乳肉掐出两团发红的乳波,奶头从指缝间被挤出来肿成两粒深红色的小石子。
他把奶头往外拉扯到极限——比她自己骑乘时拉的力度大得多,拉得她整只奶子从根部被拽成一个歪斜的锥形,乳晕被扯得皱起来。
然后他松手让奶头弹回去。
弹回去的瞬间整只奶子在胸口猛烈晃荡,乳波从乳头向乳根扩散再回弹,两只奶子同时弹跳的画面从上方俯视的角度落在他的瞳孔里。
然后他低头叼住一只奶头——那是叼,并非含,用牙齿咬住奶头尖端最敏感的嫩肉,牙尖碾磨那个仅有米粒大小的神经末梢集中区,嘴唇同时包住乳晕用力吸吮。
吸和咬同时进行——吸把乳晕往嘴唇里拽,咬把奶头往牙尖上压,两种反向的力道在奶头根部交汇,激得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
轻、轻一点——奶头被你咬破了——齁哦——别——别咬同一个位置——嗯——刚才你自己骑的时候揉奶头的力道呢——你的力道和我的力道根本不一样——你的手太大了——嗯!
他不理。
咬完左奶头松口换右奶头继续咬,咬咬停停来回换,在她两只奶头上留下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牙印是深红色的,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刺眼——左边的牙印在奶头正上方,右边的牙印在奶头侧面偏下三毫的位置,两排牙印对称得像是刻意摆放的。
然后他松开奶头把嘴唇从她胸口移开,嘴唇顺着乳沟往下吻,吻过肋骨,舌尖在肚脐凹坑里扎了一下,吻到小腹上方。
小腹还有一道极微弱的弧度——那是他今早灌进去的精液和刚才她高潮时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还封在子宫里没有完全吸收。
他把手按在那道弧度上用力压了一下。
子宫里的液体被外力挤压,从宫口往阴道涌了一下,撞在阴道壁上又从阴道口返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