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完全从嘴里弹出来——那是伸出来甩在下巴外面,把整截舌尖挂在嘴唇下方,绝非仅仅搭在下巴上。
嘴巴大张着合不拢,口水从舌尖往下淌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垂到锁骨上方。
小穴剧烈收缩到极限——阴道壁一圈一圈死死绞紧鸡巴,绞紧的力度大到他能通过茎身表面的青筋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都在猛烈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茎身的每一寸皮肤。
阴精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对准他的龟头猛烈冲刷——温度比她平时喷出的阴精更高,是方才缚仙索压制期间积蓄在宫腔里没来得及喷的全部余量一股脑浇上他的马眼。
黑牙的精关松了。
她喷出的那股滚烫阴精顺着神交术循环涌入他的兽脉核心,在他丹田里炸开一片灼热的灵力波动,把他的精关从咬紧状态硬生生震松了——绝非她要他松的。
忍了整整一宿的压抑——从被绑住到她趴在他身上舌玩他的鸡巴舔他的青筋,到她骑在他脸上让他吃穴,到她骑乘位自己揉奶子把自己骑到高潮,再到挣断缚仙索翻身上位用肩上腿从外往里疯狂冲刺——他在她骑着扭腰的时候忍住了,在咬断缚仙索的时候忍住了,在他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忍住了。
最后在她被自己硬捅到高潮宫口吸他龟头的吸力和阴精浇灌的双重刺激下精关终于崩溃。
他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已经被撞松的宫颈口,整颗龟头钻进子宫。
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直接灌进子宫深处——那是高压喷涌,绝非慢慢渗进去,精液从马眼射出撞击在子宫壁上的力道猛到她在高潮痉挛中的宫壁都被精液的压力撞得往外鼓了一下又恢复。
精液的量比平时多出将近一倍——从早上到现在中间被她绑绳时妖力被压制无法排泄,全部积攒在精囊里,积攒了一整个白天的存量在这一刻一股脑全灌进了子宫。
齁哦哦哦哦哦——太烫了——太多了——子宫装不下——要溢出来了——溢出来了——!
她的子宫容量本来就不大,早上灌进去的还没完全吸收,方才捆缚期间分泌的淫水和第一次高潮喷出的阴精也还残留在里面,再加上现在这一泡浓精——三股液体在子宫里交汇混合,量多到直接把子宫撑得比平时鼓了一圈。
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从宫口被鸡巴堵住无法流出的地方往她阴道口渗出——那是渗透,并非流,被精液压得从阴道壁和茎身之间极狭窄的缝隙中往外滋。
滋出来的液体打湿了他的睾丸和耻毛,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在玉床上聚了一小滩。
她瘫在玉床上大口喘气——那是高潮后快感褪去的余韵裹挟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一声又一声碎碎的呜咽,绝非正常呼吸。
黑丝长袜——她骑马到他挣断绳索再到他肩上腿冲刺,被撞了上百下,大腿内侧的丝料已经被他冲刺时睾丸反复摩擦磨出了一片细密的抽丝。
左腿的丝料抽出了两三根黑丝,右腿最宽的一处脱丝从大腿内侧一直拉到膝盖弯,里面的皮肤从丝料的破口中透出白皙的底色。
黑色细绳亵裤——只剩腰侧的两根细丝带还挂在胯骨上,裆部的窄布早已飘到哪里都不知道了。
透明肚兜——肩带从肩头滑到上臂,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奶头上两排牙印从深红变成了瘀紫。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揽着她的后背把她从玉床上捞起来——鸡巴还插在她的小穴里舍不得拔出来。
她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两条被黑丝裹着的小腿挂在他臂弯上晃荡。
他抱着她在玉床和铜镜之间走了一圈——从玉床走到铜镜前站定。
铜镜映出两人的倒影:他古铜色的肌肉上全是汗珠在长明灯下闪着暗光,她白皙的身体上全是精液、淫水和指印。
黑丝长袜破了,肚兜歪了,亵裤没了。
发髻早就在骑乘时散光了,乌黑的长发披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几缕发丝被汗浸湿贴在她的蝴蝶骨和腰窝的凹陷里。
她的脸在镜子里也是歪的——那是高潮后的意识还没完全归位,并非表情歪,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舌头还搭在下巴上没收回去,鼻尖上挂着一小滴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鼻水。
整张脸的高冷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肏到彻底崩坏的残影。
你看镜子里——你自己。他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脸正对铜镜。她的眼睛对上了镜子里自己那张完全崩坏的脸,愣了一下。
不好看。她说。
好看。他在她头顶说。
然后把她从铜镜前转回来抱着走到玉床边,坐在床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鸡巴还是没拔出来,堵在穴口不让精液流。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透明肚兜的肩带断了一边,整件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一只奶子全露在外面,另一只还勉强遮着半个乳晕。
断掉的肩带被他用粗糙的手指笨拙地打了个结重新系回她肩头。
没系好——打成了死结,怎么拽都拽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