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后三个字说得极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黑牙没有回答。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在积蓄力量,并未放弃。
她能看到他的丹田位置泛起了一道极淡的绿光,那是他在调动兽脉核心的妖力试图挣断缚仙索。
淡金色的符文亮了一下,和他的绿光撞在一起,两者僵持了片刻——符文暗了一点点,但还没有断裂。
还能再捆一阵。
不过时间不多了——她必须在他挣断缚仙索之前把想做的事情全部做完。
她从他胸口跨下来跪在他身侧。这只是换了一个玩法,远未结束。
她扶着他硬得几乎要炸裂的鸡巴——龟头胀到比平时更大了将近一圈,颜色从紫红变成了深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一圈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茎身上每一条青筋都鼓得像要从皮肤底下爆出来一样。
他整根鸡巴都在颤抖——那是被缚仙索压住兽脉之后妖力与淫欲双双无法释放积压在茎身内部的结果,绝非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在离他的马眼只差一根头发丝的位置停住了。
温热的呼吸从她的嘴唇间喷出,拂过他的马眼和龟头顶端。
他的整根鸡巴在她面前猛烈弹跳了一下——龟头撞上了她的下唇,在她唇上留下一小滴透明黏液。
你想让我舔吗。她抬起头看着他,舌尖从嘴角探出来一点点,沿着下唇缓缓舔了一圈。
想。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声回答。
声音已经不像说出来的了,更像是一声被语言勉强包装过的兽吼。
他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像几道粗麻绳缠在肌肉底下,缚仙索在他手臂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暗红色变成了深紫色——他在持续发力试图挣断它。
想也不给你。她说完这句话,嘴唇从龟头上方移开,低头含住了他的乳头。
含住的是乳尖,并非吸奶子——她的舌尖在他乳头的褐色凸起上画小圈,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嘴唇包住整颗乳头用力吸了一下空出一声啾响。
他的腹肌在她这一吸之下整个绷紧了,腰胯又往上挺了一次又被缚仙索压回去。
她松开他的乳头顺着胸肌中线往下舔,舔过那道旧伤疤——舌尖在伤疤粗糙的纹理上多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舔过腹肌的沟壑,舌尖钻进肚脐眼的小凹坑里画了个圈。
他的腹部肌肉在她舌尖下剧烈痉挛,整排腹肌收缩到近在眼前都能看到肌肉纤维的轮廓。
然后她继续往下舔到他的耻骨上方,嘴唇在浓密的黑色毛发边缘停住了。
再次抬头。
鸡巴就在她鼻尖前面不到一指的距离直立着。
龟头胀得发紫近乎黑色,马眼周围的嫩肉因为充血而翻出一个小小的肉环圈在尿道口周围。
茎身上的青筋盘绕鼓胀,每一条都在剧烈跳动。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那是他兴奋到极限时从马眼渗出的黏液散发出的一种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着妖力外溢时的兽性气息,绝非汗味。
这种味道她闻了三十年。
每次在密室被他从身后压住后颈的时候,鼻孔里弥漫的就是这股味道。
想让我舔这根鸡巴吗。她又问了一遍。
这次声音是在他胸口上方问的,嘴唇对着他的马眼问的。
热气从她嘴里喷出来拂过龟头,他整根鸡巴猛烈弹跳——龟头撞在了她的上唇上。
想。这声回答比方才更哑更沉,尾音已经不像人类语言了,更像一头被铁链锁住的野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快地扫了一下他的马眼。
只扫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上方一掠而过,连黏液都没舔干净就收回去了。
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缚仙索被挣得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然后她又低头舔了一下——舔的是龟头顶端下方的冠状沟,而非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