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长袜没有脱,她坚持留着,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下方,在幽暗的天光里泛着微光。
黑牙的目光从她脸上落下去,落在她锁骨上,落在她小腹上,落在那双黑丝长袜裹着的腿上。
你这袜子,下水不碍事?
碍事。沈清璃说,但冷。留着,至少小腿不冻。
犟。
沈清璃低头,把衣襟上的避水珠又紧了紧,检查了一遍绳结,确认它不会在水里松开。
她抬起头,看见黑牙正盯着她胸口那颗发着微光的珠子看。
看什么?
看珠子。黑牙说,这东西能保你在水里喘气?
能。沈清璃说,贴得越紧,效果越好。所以我把它系在胸口。
系在胸口。黑牙重复了一遍,声音忽然低下去,那老子今天下水,也往你胸口蹭一蹭,试试这珠子灵不灵。
……沈清璃瞪了他一眼,畜生。
骂吧。黑牙咧嘴一笑,你越骂,老子越想蹭。
沈清璃没有理他。她走到水潭边,深呼吸,跳进冰水。
刺骨的寒水瞬间淹没了她。
避水珠在她胸前撑开一层薄薄的空气膜,将潭水阻隔在皮肤之外,但寒意还是渗透了膜层,像无数根冰针同时扎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嘴唇瞬间冻得发紫,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
她在水中睁开眼睛,潭底比想象中更幽暗,只有那块嵌着尾巴化石的石壁泛着幽绿寒光,将整片水底映得如同沉在翡翠之中。
黑牙从她身后游过来。
潭水没过他的腰际,但他古铜色的皮肤对寒气毫无反应,化形中期的妖力在他周身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潭水碰到他的皮肤就瞬间蒸成水汽。
那颗避水珠他没用,揣在怀里,说是给她留着的后手。
他那根鸡巴居然还是硬的,在冰水中依然保持全硬状态,龟头胀成深红色,茎身上的青筋在冰水的刺激下鼓得格外分明。
沈清璃在识海里说:冰水都冻不软你这根东西。化形中期的妖力屏障全用来护鸡巴了是吧?
老子妖力护的是全身。
黑牙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冰凉的后背,鸡巴硬跟妖力没关系。
你跳进冰水的时候屁股翘了一下,臀缝在水面上露了半截,你自己没发现。
沈清璃往前半步扶住石壁,石壁上覆着冰层光滑如镜。化石就在她正前方不到三尺的凹洞里,那道幽绿寒光正在缓缓跳动。
沈清璃盯着那道寒光,看着它随着某种节奏一明一暗,像一只沉睡的眼,在冰层后面缓慢地眨动。
她忽然想起旧档里的另一句话:九尾狐的尾巴,每一截都留着它的神念。
破开封印的时候,那缕神念会挣扎,会嘶吼,会想尽办法钻进破封者的身体里。
它会不会咬人?沈清璃在识海里问。
咬人?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它要是敢咬你,老子把它最后一点神念都嚼碎了咽下去。
就你话多。沈清璃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她又看了一眼那块化石。
冰层下的幽绿寒光还在跳,像一只半阖的眼,正冷冷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忽然觉得那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审视,又像在等待。
她想起溶洞里的残魂,想起它隔着水潭看着她和黑牙交合的样子。
这截尾巴也一样,它想看她怎么破封。
它一直看着。沈清璃说。
看就看。黑牙的鸡巴已经抵在她臀缝上,让它看个够。看完了,它就知道它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