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宗,苍鸾峰。
沈清璃站在白玉阑干前,一身霜白长裙在罡风中纹丝不动。
她面容清冷如冰雕,眉眼之间仿佛凝结了千年寒霜。
崖边立着三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沈师叔,此番妖兽异动,掌门请您示下。”为首弟子额头沁汗。
“知道了。”沈清璃朱唇微启,三个字,冷得像碎冰掉进深潭。
弟子们不敢追问,弯腰退了三步,才转身离去。脚步声刚消失在山道尽头,沈清璃揽在袖中的右手便猛然攥紧。她的指尖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因为此刻,一股庞杂热烫的念头正从灵兽袋的方向直冲进她的识海。
那画面粗暴、直白,带着野兽特有的蛮横——黑牙把她按在洞府的青石地上,从后面掰开她的臀瓣,露出湿淋淋的小穴,那根粗紫的鸡巴狠狠顶了进去。
她的奶子悬在半空晃荡,被黑牙一双大手攥住揉捏,奶头被捏得发红肿胀。
沈清璃的腿根一颤。
薄绸亵裤底下,一道湿痕无声无息地洇开。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可她的脸上,依然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神情。
识海里传来的画面愈发过分了。
黑牙用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宫口上,一边肏一边在心里吼:仙子,你的骚穴夹得老子好紧,是不是在外面装正经装的越狠,里面的水就越多?
“哼……”沈清璃鼻间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她在腰间的灵兽袋上轻轻一拍,袋口松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沉重的落地声。
一头体型硕大的黑色野猪正趴伏在青石地板上,眯着眼打盹,鼾声均匀,獠牙上还沾着清晨拱土留下的泥痕。
任谁来看,都是一头再普通不过的灵兽,除了块头大些,毫无特异之处。
可沈清璃知道,这畜生根本没睡着。
灵兽袋的位置还在发烫,更多画面涌进来:黑牙把她翻过身面对面肏,一边挺腰一边咬她的奶头,她的双腿被架在肩膀上,小穴被撑成鸡巴的形状,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媚肉。
“畜生。”沈清璃在心里骂了一句。
脑海里立刻响起一把粗粝低沉的声音:“装,继续装。仙子方才对那几个师侄说话,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脸上半点表情都没有,底下骚穴倒是夹得紧,老子光是听你说话就知道你里面湿成什么样了。”
沈清璃的下颌微微绷紧,这是她唯一显露的痕迹。
识海里,她回答:“三长老的小弟子方才离我三步远,他身上有筑基期男修的阳气,我一闻就难受。你是不是吃醋了?”
“老子吃醋?”黑牙的声音低吼着,“老子现在就想当着他的面把你的裙子撕烂,让他看看他师叔的骚穴是怎么被一头野猪肏得喷水的。”
沈清璃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穴心深处涌出来,亵裤已经湿透了,黏腻腻地贴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暗暗咬住后槽牙,把几乎要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咽了下去。
“苍鸾峰主。”身后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
沈清璃转身,面色如常。来人是二长老座下首徒周远山,筑基后期,眉目端正,此刻正恭敬行礼。
“何事。”两个字。
“二长老命弟子送来灵草一匣,说是上月沈师叔索要的。”周远山双手捧上锦匣,低着头不敢直视她。
沈清璃伸出手,五指纤长,指如削葱根。
她接过锦匣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手腕处一小片肌肤。
周远山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那片莹白,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识海里猛然炸开一片猩红的杀意,夹杂着愤怒的低吼:“这小崽子看你手腕!老子要把他的眼珠子抠出来!老子要当着他的面肏你,让你被他看着叫给我听!”
沈清璃的小穴剧烈绞紧。
可是她的手指稳稳当当地接过了锦匣,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的脸依然是冰雕般的冷硬。
“退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