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夜色中驶向落霞镇。
车厢里,沈清璃正襟危坐,面容冷若冰霜。
车帘被夜风吹起一角,坐在车辕上的陈老爷不经意回头瞥了一眼——昏黄灯笼光下,那张侧脸如玉雕成,冷得不似凡人。
他赶紧转回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看不见的是,沈清璃搭在膝上的双手正微微攥紧。裙摆之下,那双修长的腿并拢得严丝合缝,小腿肚却在轻微地发颤。
识海里,黑牙传来了新的画面。
画面里她跪在车厢地板上,霜白长裙被推到腰间,露出只系着两根细绳的亵裤。
黑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兽皮,露出那根半硬的粗紫鸡巴。
他用鸡巴戳她的脸,龟头蹭过她的鼻尖和嘴唇,在她冷若冰霜的面孔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舔。”他命令。
画面里的她乖乖张开嘴,伸出粉嫩的小舌,从鸡巴根部舔到龟头顶端,把茎身上每一道青筋都舔得湿亮。
沈清璃的小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出来,浸透了亵裤。
“骚货,想不想真的舔?”黑牙的念头传过来。
“想。”她老实回答,在心里,“可是在马车里不行,陈老爷就坐在车帘外面。我稍微动一下他都能感觉到。”
“那就忍着,到了客栈再舔。”黑牙说完,又传了一个画面。
这次的画面更过分——她趴在车厢里,裙子被撕烂,亵裤扯到膝盖,黑牙从后面肏她,鸡巴每顶一下她的脸就撞在车厢前壁上,撞得她鼻尖发红。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因为车帘外面就是陈老爷。
黑牙一边肏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仙子,你的骚穴夹这么紧,是怕被外面的人听见水声?嗯?可是水声太大了,啪啪啪的,跟拍巴掌一样,你猜他听见了没有?”
沈清璃的双腿猛地夹紧,小穴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大的热流涌出来。她感觉亵裤已经彻底兜不住了,淫水渗透布料,正缓缓往大腿上淌。
她在识海里骂:“你是不是非让我湿着进客栈?”
“对,就要你湿着进去。”黑牙理直气壮,“让你在陈老爷面前装正经,底下骚穴含着老子的精液,大腿上淌着骚水,还要冷着一张脸跟他说话。这才是你。”
沈清璃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识海里回了一句:“精液早就流干净了,你上回射的是三个时辰前的事。”
“那就再给你灌新鲜的。到了客栈就灌。”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抬手掀起车帘一角,冷声问前面的陈老爷:“多远。”
陈老爷浑身一激灵,连忙答道:“还有不到三里,前面灯火那片就是落霞镇。仙子莫急,马上就到。”
“嗯。”沈清璃放下车帘,一个字。
识海里,黑牙发出一声低笑:“三个字变一个字,仙子在忍,越忍话越少。等进了客栈房间,你会不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会嗯嗯啊啊了?”
沈清璃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不是不想理,是不敢理。再跟他说下去,她怕自己连这一个字都憋不住,直接在车厢里叫出声来。
车帘外面的世界安静下来,只有车轮碾过砂石路的咯吱声和马匹粗重的鼻息。
夜风裹着山野的草木气息灌进车厢,吹得沈清璃额前的碎发微微拂动。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正经。
可车厢里面,沈清璃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
她的亵裤已经全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连两片阴唇的轮廓都被湿布勾勒得一清二楚。
她试着动了动腿,亵裤的布料在小穴上蹭了一下,蹭得她差点闷哼出声。
她的乳头也在发胀。
肚兜的薄绸磨着乳头,每一下都像在挑逗她。
她不用摸都知道,乳头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把肚兜顶出两个凸点,连外袍都能隐隐看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