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殿,正殿。
沈清璃走进殿门的时候,外面的天光正好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她踏过光柱,霜白道袍依次被照亮又暗下,衣袂在脚踝边轻轻飘动。
她的脸在光柱里冷得像一块被冰水浸透的白玉,眉眼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
殿中已有四人——掌门刘玄清坐在主位太师椅上,三长老站在他身侧,手里捧着一面青铜古镜。
两人身后还立着两个内门弟子,一男一女,男的是前些日子送过灵草的周远山,女的是三长老座下的四弟子楚含烟。
两人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沈师妹来了。”刘玄清微微颔首,语气比昨日在静室中更严肃了几分,“今日请你来,是为那面古镜的事。”
沈清璃站定在殿中,离掌门约五步的距离。
她没有坐下,而是笔直地站着,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殿中所有人都坐着或躬身站着,只有她一个人站得笔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何事。”两个字。
三长老上前一步,将手中青铜古镜放在供桌上。
那面镜子只有巴掌大小,背面铸着九尾狐的浮雕,镜面却浑浊不堪,什么也照不出来。
古镜边缘有几道裂纹,裂纹深处隐隐透出幽绿色的妖光——和白云寺地下陵墓里的光芒如出一辙。
“这面镜子是今晨从宗门秘库底层翻出来的,”三长老面色凝重,“秘库弟子清点白云寺旧档时,在角落的木匣里发现此物。据档案记载,三百年前白云寺住持曾将此镜送交仙云宗,说是寺中历代相传的镇妖法器。但这镜子既不能照物,也没有法器应有的灵力波动——除了那道绿光。”
刘玄清接过话头:“我请三长老用常规手段查验过,毫无头绪。此事既与白云寺九尾狐有关,便请你来看看。”
“好。”沈清璃说,一个字。
她迈步走向供桌。
她的步伐依然端庄平稳,靴尖落在青石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道袍底下,她的黑丝长袜紧紧裹着小腿,每迈一步丝料就在腿肚上摩擦一下。
那条新换的苏绸亵裤薄而光滑,紧贴着阴唇,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绸料会轻轻蹭过阴蒂。
今早黑牙在苍鸾峰洞府里又给她灌了一肚子精液,用灵诀封在子宫里,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团温热的液体在深处微微晃荡。
她走到供桌前,低头看着那面铜镜。
就在她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的同一瞬间,识海里黑牙的念头传了过来。
“仙子,这面镜子比我从落霞镇拱回来的小得多。但背面也铸着一只狐狸。你说,三千年前的古人是不是也有特殊癖好?铸一面九尾狐的镜子,然后对着镜子肏他的女人?”
沈清璃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回他:“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都是肏。”
“不全是,但老子肯定满脑子都是肏你。”黑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低喘,“从今早给你灌完精到现在,过去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没肏你,老子的鸡巴已经硬得快炸了。”
画面跟着传来——他在灵兽袋里化成了人形,盘腿坐在狭小的空间中,脊背靠着袋壁。
他赤裸着上身,胸膛和腹肌上还残留着今早她抓出来的红痕,腰间围着兽皮。
兽皮被顶起一个夸张的高度,他把兽皮扯开,露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粗紫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黑色,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握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粗鲁而熟练,拇指在龟头上画圈,指腹摩挲着马眼,剩下的四根手指攥着茎身用力套弄。
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契约那头传递过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进沈清璃的识海。
沈清璃看着供桌上的铜镜,面容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