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她提前安置在床尾暗格里的另外两个铁环拉出来,把缚仙索的另一端绕在他的脚踝上。
手腕双扣,脚踝双扣。
四肢全部固定在玉床四角。
黑牙整个人被呈大字形绑在床上,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缓缓流动,和长明灯幽蓝的光交相辉映,映在他肌肉的沟壑之间形成明暗交替的光影。
她从他胸口滑下来站在床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退两步端详自己的作品。
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手腕的扣子够紧,脚踝的扣子也够紧,十字扣锁住的肩膀没有留下能发力的角度。
淡金色的符文在他身上缓缓闪烁,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的心跳。
一个身高接近九尺的魁梧男人,浑身肌肉贲张,每一块腹肌和胸肌都在缚仙索的束缚下绷得紧紧的,四肢被固定在玉床四角动弹不得。
可胯间那根鸡巴却硬邦邦地翘着——那是愤怒和欲望被同时压制之后的生理反应,与舒服毫无关系。
紫红色的龟头在幽蓝的灯光下发亮,茎身青筋暴起,马眼渗出第二滴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茎身上被一道青筋截住,在青筋的凸起边缘聚成一小团透明的液珠。
模样既狼狈又狰狞。
她绕到玉床正面,站在他两腿之间,低头和他四目相对。
她的脸在长明灯下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眉眼清冷如冰雕,嘴唇抿成一条淡色的线,下颌微微扬起。
但她身上穿的这一身行头,和她脸上的表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黑色透明肚兜,材质薄得像一层轻纱,隐隐透出底下的肉色。
乳沟在肚兜中央的蕾丝花边后面若隐若现,两颗奶头顶在薄纱后面顶出两个清晰的深色凸点。
肚兜的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花边,花边沿着锁骨和肋骨的弧度贴合着她的皮肤,在她呼吸的时候跟着微微起伏。
黑色细绳亵裤,腰侧只有两根比小指还细的丝带系着,裆部的布料窄得刚好遮住阴唇的最高点,两侧的阴唇边缘从窄布两侧露出半条弧线。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细绳勒出两道极浅的红痕。
黑丝长袜裹着小腿,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在大腿上压出一道微凹的痕迹,丝料在长明灯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她这一身行头穿在别人身上叫骚。穿在她身上叫反差——因为那张脸还是冷的。
捆住了。她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纹。
然后她把手从他胸口正中央那道旧伤疤上移开,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中线缓缓往下滑,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道极细的白线,从胸肌画到腹肌,从腹肌画到肚脐,在肚脐上画了个小圈,然后继续往下,停在浓密黑毛的边缘。
手指停在那里不动了。
黑牙没有说话。
他的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下颌肌肉在抽搐,额角青筋暴起。
他试着挣了一下缚仙索——淡金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绳索纹丝不动。
他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缚仙索被扯得发出咯吱声,符文的光芒亮了一瞬,又被他妖力反弹压了回去。
挣不开。
你要干什么。他的声音低哑到几乎不像人的声音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兽性低吼。
干什么?沈清璃把手从他的小腹上收回来,转身慢悠悠地走到铜镜前面。
铜镜还是一人高的那面,黑牙用妖力从落霞镇托回来的,红木底座上还留着两颗獠牙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肚兜的肩带。
肩带歪了一点点——可能是方才绑他的时候动作太大蹭歪的。
她用手指把它拨正,动作慢得刻意。
然后她抬手把发髻拆了——她今天梳的是飞仙髻,比平时的高马尾更正式,是去主峰见掌门才梳的发型。
她解开发簪,满头青丝哗地散落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和背上,发梢扫过腰窝和臀缝。
她对着镜子偏了偏头,把遮住半边脸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根和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