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深了些,沈清璃的呻吟一下子拔高了调子。
黑牙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被击出一片浪波应声荡开。
他攥着她的屁股猛烈抽送了几十下,然后把自己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宫口上磨动,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子宫里。
沈清璃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瘫软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不满地捏起拳头在他胸口捶了狠狠一下:“又没换水,脏水泡了这么久。”
“反正要换的。”黑牙把她从浴桶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她擦干。
然后他从包袱里翻出那条仅存的素棉亵裤递给她。
亵裤是纯棉的,款式保守,高腰,能遮住整个屁股和大半个小腹,布料厚实透气,和之前那些细绳窄布简直是两个极端。
沈清璃接过亵裤,拎在手里看了看,表情复杂。
“这条是你什么时候塞进包袱的?”
“出发那天早上。你还在梳头的时候,我从你柜子里拿的。留了一条素的,就是预备着出门在外的时候换洗。”
沈清璃穿上亵裤,又从包袱里取了一件新的霜白道袍换上。
道袍的布料厚实挺括,遮住了底下的所有曲线和痕迹,只有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她把湿头发拧干绾成发髻,重新插上玉簪。
铜镜里又变成了那个高冷的苍鸾峰主。
沈清璃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先是眉眼弯弯带着笑意,然后瞬间把笑意收起来,覆上寒霜,眼神冷冽如冰。
“怎么样?”她侧头问黑牙。
“像两个人。”黑牙靠在床头,手枕在脑后,“镜子里那个是沈师叔,刚才在浴桶里那个是骚货。两个都是你。”
“哪个更好看?”
“骚货更好看。但沈师叔在外面更有用。”
沈清璃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黑牙化回野猪形态跟在她脚边。
客栈门口,店小二见她出来立刻躬身行礼:“仙子早!陈老爷留话说陈小姐醒了,请了郎中看过,已无大碍。陈老爷说想请仙子用过早膳后去隔壁房间一叙,商量谢礼的事。”
沈清璃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冷声道:“不必。”两个字。
这时街对面支着馄饨摊的胖大嫂正捞起一勺热汤浇在碗里,抬头看见客栈门口的沈清璃,勺子停在半空,热汤哗哗流回锅里都没察觉。
旁边吃馄饨的客人顺着她的目光扭头一看,筷子上的馄饨掉进碗里溅了一脸汤,哎呦一声也不擦,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站在客栈台阶上的白衣仙子。
她的道袍在晨光下白得耀眼,衬得那张脸更冷更美。
沈清璃看也没看街对面,提起道袍下摆迈步沿着青石板路往西走。
黑牙甩着尾巴跟在后面。
昨天的泥泞脚底今天穿上了靴子,一步一步走得端庄稳重。
馄饨摊那个吃馄饨的客人等她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看自己洒了一身的馄饨汤,骂了一句“真他娘的神仙中人”,低头继续吃。
落霞镇只有一条主街,沿街十余家店铺。
沈清璃径直走进了街角那家挂着“锦绣坊”招牌的铺子。
店内摆满了各色布匹和成衣,一架货柜专门卖女子贴身衣物,从保守的棉布亵裤到薄透的丝绸肚兜样样都有。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妇人,人称孙大娘。
孙大娘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门帘响动抬头一看,整个人一激灵清醒了。
她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女人不算少,但这样冷艳出尘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见。
这位白衣仙子往柜台前一站,整个铺子仿佛温度都降了几分。
“掌柜。”沈清璃说,两个字,声音冷得像碎冰。
孙大娘紧张地搓着手赔笑道:“这位仙子想看些什么?本店有上好的丝绸布料,也有成衣——”
沈清璃的视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伸出两根手指指向货柜角落的亵裤架子:“全部拿走。”
孙大娘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这是大主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