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
孙大娘探头一看——那头黑野猪居然直立起来,两条后腿踩在门槛上,两条前蹄搭在门框上,用猪鼻子在她店门口挂了十年的“吉祥如意”木牌上拱了一下。
木牌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畜生。”沈清璃头也不回,冷声吐出两个字。
黑牙放下前蹄,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识海里,他的念头传过来:“这老女人的眼神让我不爽。她卖亵裤就卖亵裤,眼神老往你身上瞟。”
“她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为什么一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女修会买一堆透明亵裤和黑丝袜。正常人都会好奇。”
“那就让她好奇去。反正木牌摔了,下次她再好奇,摔的就是柜台。”
沈清璃没有再回答。她抱着油纸包走在石板路上,脸上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表情。街上的行人见了她纷纷避让,不敢靠近三尺之内。
她的怀抱里,油纸包里最上面那两条黑丝亵裤被风吹起一角,薄薄的黑色丝料在阳光下闪着幽微的光。
而她身后的黑野猪,正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正在快速勾画她把那两条黑丝亵裤穿在身上的样子。
识海里,黑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两条黑丝的,一条回客栈就穿给老子看。”
沈清璃的脚步没停,面色不改,在心里回了一个字。
“好。”
回到客栈天字一号房,沈清璃把油纸包放在榻上打开,把里面的亵裤一条一条拿出来在榻上摊开。
孙大娘的存货确实丰富——四条苏绸的,质地细腻,边缘镶着细密的蕾丝花边;三条杭缎的,光滑柔顺,颜色从月白到浅粉不等;两条云锦的,织着暗花的缠枝莲纹,一看就是上等货色;一条广绣的,裤腰上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针脚细密;还有那两条黑丝的,薄如蝉翼,拿在手里几乎没什么重量,透光能看到手指的颜色,裤腿长至膝盖,腰际只有一根细丝带系着。
再加上独立包装的两打黑丝长袜,叠得整整齐齐,材质和那两条黑丝亵裤一样薄透。
榻上摊着十二条亵裤和二十四双黑丝长袜,场面颇为壮观。
黑牙化成人形靠在床头,目光扫过满床的亵裤,最后落在那两条黑丝亵裤上。
他伸手把其中一条拎起来,放在眼前端详。
黑丝亵裤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丝料在他指间闪着幽微的光。
“穿上。”他说。
沈清璃脱掉身上的霜白道袍,解开那条素棉亵裤的系带。
棉布亵裤滑落在脚踝处,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腿间那片倒三角形的黑亮毛发。
她弯腰捡起那条黑丝亵裤,先把右腿伸进裤管,然后是左腿。
黑丝裤管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和小腿,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光滑。
她把裤腰往上拉,细丝带在腰侧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黑丝亵裤穿上之后,效果比黑牙想象的还要好。
薄透的黑色丝料遮不住底下的一切——腿间的毛发在丝料下若隐若现,阴唇的轮廓被薄丝勾勒得一清二楚。
裤腿长至膝盖,把她的小腿裹得紧紧的,像一层黑色的光晕罩在腿肚上。
那根细丝带系在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好像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转过来。”黑牙的声音低哑。
沈清璃转过身背对着他。
黑丝亵裤从后面看更加刺激——她的臀瓣被薄丝包裹,臀缝的位置丝料紧紧陷进去,勾勒出两瓣丰满的弧度。
裤腰的细丝带在腰窝处打了一个蝴蝶结,丝带末端垂在臀缝上。
黑牙的手摸上她的屁股,隔着黑丝布料揉捏她的臀肉。丝料的触感光滑冰凉,他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丝料传到她的皮肤上,冷与热交织在一起。
“这丝袜也穿上。”他从她买的黑丝长袜里抽出一双。
沈清璃接过那双长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