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猛地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挤进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猛地喷涌出来,灌进子宫。
沈清璃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齁哦哦哦哦——!尾音劈成两截,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沙哑的呜咽。
她的眼珠翻进了上眼皮里,舌头甩出嘴角搭在下巴上,黏稠的口水拉了很长一道银丝。
胯部痉挛抽搐,小穴死死绞紧鸡巴,阴道壁把茎身上的每一道青筋都裹得密不透风。
她的双手攥紧了那条苏绸亵裤,指节白得发青,两条黑丝长袜裹着的腿在榻上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又弹开。
黑牙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粗气。
等他拔出来,鸡巴抽离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被堵在子宫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沈清璃用灵诀封住穴口,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散乱的亵裤堆里喘气,两条黑丝长袜还完好地裹在腿上。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鼓胀感比早上更明显了。
昨夜的精液加上清晨浴桶里的,加上刚才这一泡,子宫里满满当当全是黑牙的种。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的黑丝长袜——居然完好无损,从大腿到脚尖没有一处抽丝。
这批丝袜的质量确实好,方才被黑牙用牙齿叼着脚趾扯了好几下都没破,被淫水浸湿的部分也只是变成了更深的黑色,没有起毛也没有脱线。
“这条黑丝亵裤算是彻底废了。”沈清璃把挂在胯骨上的两片残破丝料扯下来,拎在手里看了看。
原本完整的亵裤现在变成了一团撕裂的破布,只有腰际系带还是完整的。
她叹了口气,把残破的丝料扔在一边。
“不是还有一条吗。”黑牙侧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上,粗糙的掌心顺着丝料的纹路来回摩挲。
“两条黑丝的你都买了,这条废了还有一条。”他的手从她的小腿摸到大腿,指尖在黑丝袜口松紧带的位置画圈。
沈清璃偏过头看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几分清醒,但声音还是软绵绵的:“那条留着回去再穿。明天回仙云宗,路上还要穿亵裤。现在这十二条亵裤,加上你之前撕烂的那些,够你撕一阵的。”
黑牙的手指停在袜口松紧带上,轻轻拉了一下松紧带,弹在她的大腿皮肤上:“那就留到明天路上穿。马车走到半路我进车厢,在车厢里撕。”
“车里会晃。”
“晃起来才舒服。昨天晚上来的时候你不是在车厢里湿了一路吗,明天回去的时候让你不仅在车厢里湿着,还要在车厢里挨肏。”
沈清璃没有回答,但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
白云寺山门前,慧明大师亲自送行。陈老爷和陈小姐站在一旁,陈小姐换了一身干净衣裳,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沈施主,此番恩情白云寺铭记在心。”慧明大师合十行礼,姿态比昨日更加恭敬,“观音殿中的异样妖气,贫僧已按施主的吩咐,暂将殿门封锁,待贵宗高人前来处置。”
“一月内,不要开。”沈清璃说。这已经是她能说的最长的话了——整整六个字。
慧明大师连连点头:“贫僧明白。那地下古墓——”
“别碰。”两个字。
陈老爷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双手奉上:“沈仙子大恩大德,小老儿无以为报。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请仙子务必收下。”
沈清璃看了一眼那只锦盒,没有伸手接。她转向陈小姐,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手给我。”她说,三个字。
陈小姐迟疑地伸出右手。
沈清璃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按在脉门上。
一道微弱的灵力探入陈小姐的经脉,在她体内运转了一圈。
狐妖残魂确实消散干净了,经脉也没有受损,但陈小姐的丹田里残留了一丝极淡的妖气——不是狐妖刻意留下的,而是妖脉觉醒过程中自然渗入体内的。
做妖灵契约的宿主,体质已经被改变了一部分,这辈子都不可能完全剥离。
这丝妖气不会影响她的神智,但会在月圆之夜让她做奇怪的梦,梦到自己在林子里跑,闻到野花和泥土的气息。
她不会告诉陈小姐这一点,因为没有必要。
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无碍。”沈清璃松开手,转身往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