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的沈清璃偏过头,嘴唇翕动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无声的词。
黑牙读出了她的唇形。
她在喊:“射进来。”
黑牙猛地顶到最深处。
就是在这一瞬间,沈清璃在封印的三岔路口作出了选择。
她选了左边那条。
龟头挤开宫口,整颗龟头埋进子宫。
精液喷涌而出。
沈清璃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
她的右手还放在铜镜上,手指依然稳定。
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眉心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
她从头到脚都和方才闭眼时一模一样,只有一个地方不同——她张开了嘴唇。
然后从鼻子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哼……”
这声闷哼太轻了,轻得像风吹过门缝时发出的呜咽。殿中的寻常人不可能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声响。
但三长老听见了。
他的修为虽不及刘玄清,经验却极丰富,立即睁眼从蒲团上站起来,目光扫过沈清璃全身。
他看到她放在铜镜上的手指依然稳定,面色依然如常,但眼角和鼻尖泛着一丝极淡的酡红色泽。
“沈师妹?”三长老低声询问,“你气息紊乱,是否被封印之力反噬?可有受伤?”
沈清璃把自己的舌头从牙关底下拔了出来。
她咬得太紧了,舌尖上印了两道深红的牙印。
她的子宫里,黑牙的精液和今早的精液混在一起,胀得小腹鼓起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长袜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已经流过了膝弯,正在往小腿肚的方向继续淌。
她把右手从铜镜上移开,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的眼睛。她的脸依然冷若冰霜,声音平稳如镜面,不带一丝颤抖。
“无碍。”
三长老审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好几息,最后微微颔首,重新坐回蒲团上,但眼睛没有再闭上,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的背影。
他盯了一会儿,视线不经意扫过她脚下——青石地砖上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深色印记,是方才她转身时从道袍下摆边缘滴落的。
那不是水。水是透明的,那滴落的颜色微微发白,在阳光下泛着极淡的浊色。
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停了半息。他垂下眼帘,将那一瞬间的发现压进心底,继续捻他自己的佛珠。别人的事,他管不着。尤其是沈清璃的事。
沈清璃已经转回供桌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铜镜,镜面上的幽绿光芒在她神识探入后又暗了一分。
她拿起铜镜,走到刘玄清面前,将镜子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如何?”刘玄清问。
沈清璃没有立刻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子宫里那道还在缓缓涌动的热流和鼻孔里若有若无的腥味,然后用极其冷静的语调说:“封印裂隙。通石棺。狐已逃。”
殿中安静了好一会儿。